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我不做悍妇。”

讨好变成了调侃。

“当然，是我又口误了，这就是事实，以后我会早中晚都默念三遍的，把这事实牢牢记在我心里，每天都对你忏悔，你也这么做吧，然后每天向我讨债。”

“对不起，之前是我做得太混账了，我不该把那些话，把那种时候说的话，当作刺激你的工具……以后，我只会做让你开心的事，真的……”

“嗯，”江起舞哀怨地看着她，“都怪你，你真的没给我下什么药吗？”

江起舞一把掀开被子，想要看看，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对上了她讨好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笑了。

她没使什么力，但因为来得突然，祝余有些懵，也怕惹她哭得更凶，只能顺着她的动作走。

“不是这么说，事实就是这样。”江起舞变本加厉。

江起舞没理她。

掉了泪。

“当然没有。”

“我求你也不愿意吗？”

祝余无奈道：“好，是我，我的错，是我趁你不备，对你下了药，是我太坏了，你会这样轻易原谅我，都是我的问题，和你的原则、你的底线无关。这么说，你会好受点吗？”

还有一些不满。

也是，道歉有什么用，伤害就是伤害了，承诺也很苍白，只有时间才能证明。

“但你不也说吗？就算是磈氏，也绝不会希望我对你有过深的信任和感情，不是他，那就一定是你的问题。”

这场云雨之欢结束后，江起舞仍没止住眼泪，从听见那句话起，她就一直细细碎碎掉着泪。

“啊，你又觉得没面子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等待那位不知是否真的会来找她们的神。

她说得太认真，像是真有这回事似的，江起舞非常不要脸地应了句：“好。”

话一出口，自己便也就知道，确实不好，是以前做得不好。

因为祝余只顾着要安慰她，竟差点忘了她们原本在做什么事，无奈之下，她只得开口催促。

祝余一遍一遍吻去，直到江起舞把她推开，扯过被子，盖过头顶。

祝余没有办法，说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要不，你打我吧，我肯定不还手，你想怎么打都行。”

“怎么了，我刚才哪里做得不好吗？”

怎么还记得这回事啊？不过，总算是搭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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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长夜漫漫，再行乐事。

这才过了这茬。

然后坦诚道：“之前你是做得不好，但是，我没有在生你的气了，我只是觉得，我真的很介意那些话，可你刚才说你可以保证，我就不介意了，就很开心，好像很轻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