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不断落地，王老二一路向前。

“怕个屁！”

“这些都是老油子，厮杀时会缩在后面。”

斥候说道：“丢下了七个兄弟。”

王老二先击穿对手，接着老贼带着人赶到，一家伙全特么跑了。

老贼笑。

王老二也心动了。

刘擎频频派人前出哨探，杨玄所部也在其中。

“一颗人头……十文钱！”

仅存五人。

人头飞起。王老二一把抓住，丢给了老贼。

老贼骂道：“要命还是要肉？”

没有惨叫声。

他不知道，此刻的王老二已经变身了。

斥候们昂首而去。

十文钱还不够有钱人和权贵们吃一顿饭，做一件衣裳，但已经足够刺激这些军士去搏命。

左虞侯军再度出击，掩护己方斥候，并遮蔽大军左翼。

王老二就寻了绳子，把人头全数穿在一起，就拖在马背后。

击溃这队敌军后，众人继续前行。

“人头记功。”

王老二却抬头，“我的肉！”

王老二的动作有些慢，差点被砍了一刀。吓得老贼事后去摸他的额头，担心这娃烧了。

杨玄站在营地外翘首以盼。

一个敌军趁势一刀砍来。

等一队斥候回来告诉他，王老二杀人杀疯了时，他也有些懵。

刀光闪烁。

老贼为何不管？

只是有人忍不住泪水，急忙伸手抹去。

“老贼。”

不。

“别胡说。”

“是啊！可见到他了？”

王老二眼巴巴的看着杨玄，“人头就是肉。”

他拉上老贼在嘀咕，杨玄只听到什么人头多少钱，能买多少肉……

……

老贼心生退意，就说道：“击溃他们，我们回去！”

随即他挥刀。

老贼微微垂首。

“就是他们攻下的洪城。”

老贼在边上笑。

他就这么策马冲了过去。

“看好我的肉。”

第一次遇敌是一队斥候和敌军斥候绞杀。

王老二一怔，喃喃道：“要命还是要肉？”

王老二还不忘记收拾人头。可他们人少，人头不好带。

杨玄板着脸，“也就你陪着他胡闹。”

双方的斥候最先接触。

刀光若匹练。

“郎君，我想去杀人。”

“艹！攻下洪城的竟然是他们？”

“等等啊！”

再度遇到一队敌军斥候时，王老二还是那个样。

敌军在不断接近。

“但他们丢下了九人！”

王老二那货究竟是弄了什么？

快的看不清。

“不许深入！”

这特么还拽文。

只有惊呼。

杨玄恼火的恨不能亲自出马去把他们抓回来。

但他冲透出去时，身后的敌军斥候已经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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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二喊着紧追不舍。

老贼和王老二出发了。

杨玄觉得就是去散散心的事儿。

王老二抬头，“原来都是假的啊！”

临战气氛浓郁了起来。

老贼和他带着十余骑兵就出了大营，随即一路往北方去。

“不怕？”

他就这么一路追杀。

“逃！”

王老二没烧，他的动作时快时慢，眉头皱的很死，仿佛是在思索生与死的意义何在。

“废物！”

一队斥候从前方撤了回来。

于是，当王老二看到敌军斥候，欢呼着冲过去时，身后烟尘滚滚

正在和唐军斥候游斗的敌军斥候派出来一队人马驰援。

“见到了。”斥候一脸钦佩，“真乃好汉也！”

太平军哄笑。

老贼见他还在沉思，急忙叫喊。

“是杀敌，不是杀人。”杨玄看着他，“和谁去？”

老贼问道。

朝夕相处的兄弟战死，谁会不悲伤？

这个没话说，老贼一声吆喝，众人一拥而上。

可一大一小两个家伙不见踪影。

一人对上了一队斥候。

第二队斥候回来了。

结果是一样的。

晚些王老二来寻杨玄。

大战之前需要提振士气，刘擎给出了很高的奖励。

“杨明府，你身边可是有个叫做王老二的？”

“老二！”

“如何？”

“怎么了？”

他还不忘回头招呼，“记得拿人头。”

“人呢？”

人人带伤。

惨叫声……

路上不断遇到唐军斥候，他们看到一队辽军斥候在逃命，本以为是己方的人马来了。等看到只是一骑时，就懵了。

王老二若是出事，怡娘定然会弄死老贼。

但悲伤过后，所有人依旧要为自己，为北疆，为大唐拼命。

“敌军前锋距离我军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