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年，伱等是如何逃出来的？”

就算是跑不掉，好歹也得试试吧？

“这便是缘分。”

“是了，讨逆。那么，郎君若是想攻城，老夫便帮他架梯子。郎君若是想杀皇帝，老夫便为他递刀子……

刻起，什么帝王将相，什么王朝威严，什么天下兴亡，都与老夫无关。你可知老夫最想做的是什么？”

杨玄由衷的道：“辛苦了。”

“是吗？”杨玄摸摸眼角，心想杨略可没说过此事。

可我怎么看到你一脸自信的模样？

“应当知晓些。”

“你等以往可曾展露修为？”

“那么，当年之事你等知晓多少？”

“宣德帝的护卫呢？”

他自问自答：“老夫最想做的是，掀翻这些吃着百姓的血肉，却不把百姓当回事的狗屁皇帝，让他们变成百姓脚下的蝼蚁！”

“不，是讨逆！”

这是杨玄一直想问的问题。

……

数十人就这么做了替死鬼。

“还好。”

杨玄想到那对夫妻，也就是自己的祖父和祖母，不禁头皮发麻。

“在东宫时，我等用的是刀，不过陛下当年并无危险，我等在东宫露面不多。”

“当年我等曾与宣德帝的护卫私下交手。”

杨玄有些不安，但渐渐消散。

“起来。”

艹！

屠裳问道：“郎君想造反吗？”

杨玄突然失笑，“你等知晓，曹颖应当也知晓吧？”

等他登基时，宫中的平均年龄下降了一大截。

杨玄只是随口一问。

林飞豹想了想，“是。我也记得郎君。”

“他……他为何不走？”

“不分胜负。”

武皇后期，李元父子杀入宫中，把宣德帝和武皇的身边人杀了个精光。

“无需自称小人。”

“我对你有些印象。”杨玄想起来了，“安仁坊的那个铁匠！”

啧！

林飞豹的眼中多了敬意，“我等都劝过，陛下说了，孤若是远遁，倒是有机会。可远遁之后如何？”

“宣德帝。”

可现在他只是有些不安。

隐居？

林飞豹说道：“小人还记得郎君。”

“也就是说，现在你等出去，认识的人不多？”

杨玄扶起林飞豹。

“啧！他们可知晓你等动手的方式？”

起兵？

“是。”

对于这等人来说，隐居还不如一杯毒酒了断了自己。

杨玄问道：“那么伪帝父子可知晓？”

“不曾。我等在宫中也就和宣德帝的护卫动过手。”

大概是看多了的缘故吧！

第二次，李泌带着人杀入宫中，再度杀了一批老人。

“铁匠铺的生意如何？”

“是。”

“我等知之不多。”

“收了。”

能十余年如一日的蛰伏在长安城中待命，这份忠心啊！

抛开这个话题，杨玄只觉得遍体轻松，一种红日初升的感觉让他精神倍增。

“是。”林飞豹恭谨的道，那些大汉喜不自禁。

“没人认识。”林飞豹解释道：“时过境迁，当年的老人去的去，被杀的被杀。李元父子清洗的太彻底了。”

是说笑吗？

“今日之后，你等就跟着我吧！”

“宣德帝说笑，虬龙卫可破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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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武皇登基后，全数弄死了。”

老夫，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些年你等都是这般过来的吗？”

“哦！”

“陛下早有察觉，寻了数十人代替，那些人以为一把火烧死了虬龙卫，殊不知，我等早已潜入了城中。”

“如何？”

“那么，谁知晓你等的实力？”

若是林飞豹等人展露过修为，哪怕是在北疆，他们也只能换个动手的方式。

“看到郎君的那一刻，我等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虬龙卫实力让杨玄有些眼馋，若是不能用，那便是坐拥宝山而不能取，那种难受啊！

“收了

“不，郎君的一双眼，长的和陛下一般。”

他没发现，若是刚到长安时听到这等事儿，他定然会愤怒，会愧疚，甚至是痛苦。

林飞豹默然。谷衙

宣德帝当政时期，大唐的国力处于最顶峰，太子起兵，谁愿意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