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顾之舟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叫吃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才传来有气无力的一声叹息：“既然要娶她，为什么不跟我离婚？”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一阵喧哗，左不言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夫人，少奶奶还没醒，现在不见客。”

但顾之舟却不敢表现出来，他故作轻松摸了摸松似月的脸颊，仍然低声呢喃：“可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只是急火攻心，休息几天就好了。”

在经济仓挤了十多个小时马不停蹄找到顾之舟，顾之舟在气头上不愿意见萨瓦。

朱雪凝惊呼一声：“你这刁奴，实在太可恶，我好心好意给小月炖的鸡汤，就被你这么糟蹋了，还有我这新做的旗袍……”

顾之舟对外人霸道惯了，对左不言却有求必应态度温和。

很快，左不言就亲自端了一碗燕窝粥进来。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什么东西哗啦碎了满地。

朱雪凝又瓮声瓮气闹了一会儿，就悻悻地走了。

左不言心中有愧，竟是一言不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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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似月整个人如坠冰窟，顾之舟把她最后一丝自尊都撕得粉碎。

松似月眼中的厌恶，让他肝肠寸断。

“为什么？”松似月别过脸不看顾之舟，她觉得自己问出这句话实在太难堪，“是不是他们逼你？”

朱雪凝的声音高高扬起：“不知尊卑的东西，你……”

左不言这人不仅寡言少语，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他有除了顾之舟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气势。

松似月别过脸颊。

顾之舟对左不言的态度淡淡的，不怎么给他好脸色，一看就是还在责怪左不言没看牢松似月。

萨瓦见松似月的回房间后一直安静，以为她没什么吩咐，正准备睡下，听完也是猛地一惊。

左不言一直以为松似月还在房间里休息，哪里能想到她已经回国，顿时又惊又惧。

然而这次他一点没有恼火。

“太吵。”顾之舟站起来把套间的门关上了，左不言又说了一句什么，松似月没听清。

松似月显然也听到了左不言的声音。

滚！

半晌，她才无力地摇了摇头。

那吻就沿着她的侧脸落在了耳廓。

以往这时候，顾之舟总会霸道又顾之地扳过她的肩膀重重亲吻下去。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松似月摇头：“不饿。”

“夫人，别让我为难！”左不言寸步不让。

两人立刻买了最快的航班。

电话一接通，就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人久久凝视对方，一时间竟然都不知从何说起。

左不言便亲力亲为照顾松似月的饮食。

顾之舟看中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神色自若色自然，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左不言竟然用一己之力，扛住了朱雪凝的雷霆之怒。

挂上电话就给萨瓦打电话。

“好大的胆子，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客人吗？我来看我儿媳妇天经地义，”朱雪凝威严又不容抗拒的声音响起，“还不给我起开。”

松似月不知道的是，顾之舟对左不言何止是责怪。

萨瓦却是住在松似月隔壁。

顾之舟喉咙干涩，从来没有觉得开口说话这么难。

男女有别，左不言为了避嫌住在另外的楼层。

空气又陷入又是死一般的沉默，两人又无话可说。

她不忍左不言和萨瓦受连累，便强撑着开口：“辛苦左秘书了。”

左不言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敢辩解，硬着头皮听完顾之舟的训斥。

上她的唇，却在即将触的瞬间扑了个空。

松似月吐血晕倒后，过了最先那阵手忙脚乱，顾之舟直接拨通了左不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