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

意识恢复的时候，郑思霁花了一点时间，才适应。

有人担忧凝视。

郑思霁的意识在模糊之间走向另一种清晰，她觉得身体很轻很轻，人也跟着飞起来，直接无视木屋的存在，飞到了空中。

“那……有劳了，其他人的人工灵根——”

“安排着呢。”

“好，好，多谢多谢。”

“但愿吧。”

忽然，郑思霁感受到了来自禁地某处的目光，没有任何原因，她从心底开始感到害怕。

“恭喜啊。”

高度一直向上，地面上的一切变得越发渺小，最后只剩下一个轮廓。包括北山禁地的轮廓，也出现在郑思霁视野之中。

木屋里，郑思霁的身体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听着那些客套的话，郑思霁有点困了，于是意识又变得飘忽。

有人直接释放灵力，期间并未询问郑思霁的意愿。

这种恐惧令人窒息。

“哪里的话？本来就是互相成就的事。”

祝贺的声音此起彼伏，郑思霁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感觉，刚才所见的一切正在从脑海中快速抽离。当她试图想清楚一点儿的时候，就忘得更快了。

站在她对面的高挑女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往上看了一眼，视线似乎穿透了那土石，看到了外面去。

于是，意识在下一刻消失。

听到了嘈杂的声音，但是听不清具体的内容。看到那些守在木屋外面的人，面容倒是清晰，却又隐约觉得不是现在看到的样子，而只是从回忆之中截取了出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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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检查一遍。”

有人阴阳怪气。

她本来是个武修，也按照惯例，服用过诸多药剂，身体已经适应武修的强度，肉身可以说相对于凡人来说是强悍的。但是，在刚才这般药剂面前，却还是显得幼稚可笑。

……

她从未在这个角度看到过北山禁地，因为这一带上空是禁飞的。

……

“恭喜，郑道友，你如今也是个灵修了。”

“没什么问题，应该是冲击灵海的时候受了点影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这是正常的反应，我们根据过去无数案例做了总结，郑道友的情况很好。”

是啊，她的意愿在这件事里面其实没那么重要。想明白这一点，郑思霁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人工灵根，可不是闹着玩的。”

“郑道友这是怎么了？如此喜事，难道是高兴糊涂了？”

已经许久没有在人前出现的岑轻霄，如今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山洞简陋，居然也有了几分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