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回头，见她露出笑：“柳掌柜你回来了？”

“哎哟喂，那么大一只苍蝇！”她翻过手掌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太可惜了，没打着啊！”

她只好拍了拍张五黑的手背：“大哥，别了，他就是只小鸡仔，你稍一用力，他可就没了。”

“好着的。姚娘子可是要买点什么？”

响中带着一份厚实感。

“啪——”

画面仿佛静止。

张五黑正抓着他的胳膊。

胳膊又不得不停在半空。

“是吗？”

作势打她。

美人坊铺子里还有客人。

张五黑一松手。

“人各有志，各走各的路，各受各的苦，莫要强求。”

“把东西都搬门口去。”

周胜勾嘴笑了一下：“礼就不用了，听说你们快没米下锅了。”

女子来到桃夭铺子前：“柳掌柜何时回来的？听说好像似乎遇见些事儿，你还好吗？”

“我都技不如人了，能挑个什么事儿啊？我啊，今日特地来看看铺子，顺道，给你们美人坊送上一份礼，开业大吉，生意兴隆啊！”

“你……”

孙大收了视线：“东西都分理出来了。”

回到桃夭铺子，门口正是孙大：“我都看见了。”

铺子里几个框子。

她快言快语道：“苍蝇不是爱钻茅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偏偏落在你脸上？”

而且是胳膊已经抬起。

站回桃夭铺子前，思绪忽然拉回到刚开业那日。

“你——”

清脆一声响。

周胜被扔了出去——后背撞到角落里去，一旁的孙大桥跟着受灾。

笑出声来，摆手续道：“咱们不是同行，偷鸡摸狗，剽窃他人，此类事项，不干的啊！”

当即，周胜脸色一沉，低声问道：“不知柳掌柜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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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框子洗涤皂和香皂，一框子的皂碟和冰糖雪梨膏。

周胜扬手。

深吸一口气。

“姚娘子？”

铺子里所有人齐刷刷望着这边——她正一巴掌猛拍在周胜的脸颊之上。

他凑近了一些，眼神怪异，依旧低声说道：“不知道柳掌柜何时还我夫人，那日一别，我是日思夜想，想同夫人日日欢好。”

“不带回去嘛？”

不及她开口，周胜接着说道：“若是有意挑事儿，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你已经是技不如人。”

抬眼望向对面，一位正走进美人坊的女子。

“不了，我要送礼。”

她招呼张五黑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