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芝回了屋。

“谢顾公夸奖，才酿不久，过阵子，口感会更好。”

顾凯芝把杯子给了管事，管事接过，一口喝光剩下的酒。

这次换她愣了愣：“啊？今天，现在？”

顾凯芝低声跟她说道：“白日里，莫不敢再吃此酒。”

顿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薄礼？

“办私塾这种事情，我一项最为支持，走吧，我顺带着也散散酒劲儿，别说，你这酒有点厉害！”

“你上哪儿学的这手艺？”

她赶紧起身：“顾公，那边还没修好，此时正乱着，要不……”

“对对对，还在修，等过阵子……”

瞬间，管事的五官缩到了一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喉咙处。

搁下杯子。

拿起酒罐子，倒了酒出来，连着吃了三杯酒。

顾凯芝立马吃了一口。

“对啊，走吧！”

“饮酒过度易伤身，顾公还是悠着点，我今日来送酒，顺带着，请顾公过阵子去金鸡街瞧瞧。”

“他是哪儿的仙人，我等凡人，这要如何……”

顾凯芝瞧着有些上头了。

“一位酒仙。”

没有记者，没有跟拍，顾凯芝出行就那么简单，跟一个管事，两个有些功夫的长随。

但顾凯芝专程去金鸡街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多时，工地外就围了些人。

“好辣……辣……”

顾凯芝笑了：“你个愣子，得先小口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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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还没说完呢，顾凯芝已经站了起来。

一路上，顾凯芝都在跟她说话。

“水，水色？”

她笑着说道：“是不是井水，你尽管一试。”

等到金鸡街的时候，酒气终于散了大半。

长呼一声，直说：“这才叫真正的酒！爽快！前些日子去长安，吃了一次宴席，尽是胡人的吃食，吃不惯，不过有种胡酒，倒是不错，跟你这个有些相似，口感却不如你这舒服，浓郁，醇厚，舒畅！”

“顶好琥珀光，次之蜜蜡油，哪里有如此清透的酒水？”顾凯芝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可别是井水，拿来糊弄我。”

毕竟，酒还是有些度数。

“仙人？！”顾凯芝瞪大了眼，愣了愣后说道：“可是敦煌一方的仙人？”

“择日不如撞日，走吧，我跟你去瞧瞧。”

“金鸡街？我听说了，你要办个私塾。”

”

得知顾凯芝来了，工地里的人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跟外围的吃瓜群众站到一块儿去了。

管事问道：“顾公，是不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