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馆一事上，你花了不少心血，一直以来都在为我着想，前阵子，买院子，重新施修，这些都要花很多的钱财。可是，你也看见了，洪师傅他……虽说，他处处刁难，但我作为晚辈。”陈志诚长长叹息，声音抖了些：“拳馆开业那日，经历的事情，历历在目，我思前想后，决定不再开拳馆。”

“先进去？”

“说这些做什么？你我又不是外人，我把你当亲哥哥，如果你是外人，那我现在就不在你面前洗脸了。对了，阿坤的伤，好些了吗？”

她快步往前去，过去时露出大大的笑脸：“陈师傅！”

“唉……不成咯，过阵子再说吧。”

她在门口站了一阵。

学堂

她放下热布巾，隔着些许雾气，望过去，只见陈志诚面露“难言”之色。

哎哟！

石头问她：“怎么不进去？”

摁在帕子上的手僵住了。

她取下了布巾，搭在一旁的盆子上。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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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喊石头跟她一块儿离开了。

学堂要开学咯！

“哈哈哈，那就好，你可别欺负人家，记得给他诊费。”

“我先跟你说件事。”

“小柳，我不打算开拳馆了。”

“还是有点紧张。”

“紧张？”

“等天亮了再看。”

二刷青苔镇。

纵是如此，还是觉得每一栋屋子，在心中轮廓清晰。

学堂这边提前完工，那么，三日后即可开堂。

三人在青苔待了一阵子，回淮安时，得知学堂提前完工，听见“提前”，不经有几分紧张。

学堂就在宅子后面，得知竣工，怎么都得去瞧上一眼，回淮安本过了傍晚，来到金鸡街的学堂入口，并不能看得一清二楚。

“确实是很为难，我明白，只是可惜，陈家那么好的拳法，没法发扬光大。”

宣告——失败。

两人在花厅内。

犹豫了几分。

“他爹啊？原来是给刘家干活儿的，瞧火还有几分本事，后来老婆子得病走了……”

洪大婶端来热水盆，她就着热水擦了擦脸和脖子：“陈师傅，你说吧，我擦个脸，这一路上灰尘太多，实在是难受得很。”

回露桥巷，刚走到巷子口，远远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正在门口徘徊。

又把帕子搭脸上，捂了一会儿。

不急。

“小柳，我来，是想跟你说说拳馆的事情。”

“是我打扰你了。”

“我就是听说你回来了，路上可还安好？青苔镇那边，有回复了吗？”

“多亏了董大夫。别看他年纪轻轻，果真是医术了得。”

洪震武回来，他们赶紧返回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