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她跟李砚：“你说，多大个人了，还害羞，夸他几句，怎么能害羞成这样？我瞧着他耳根子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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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到十来步以外的一棵树上。

“好吧。”她吹了声口哨：“像你这样的身份，我表示理解。”

一边翻烤，一边看着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你干啥还非得戴着这……人皮面具？”

柴火一动，火星子差点蹦跶到她嘴中。

火旁围着三人。

李砚“嗯”了一声。

闭嘴了。

“你想要何物？”

“咱们自出淮安，一路走官道，骑大马，住驿店，这些足以说明你的身份，至少，你有官府的背景，才能借此资源，其次，马王场的事情，我猜测你是为那位办事，不是亲戚，也是极其亲近的人员。”

驿店外某角落，生了柴火，两只鸟给剥了皮毛清理内脏，串着架在了火上。

话说到这里，她的手指指向上方。

“莫瞧着漫天的鸟，你手里的鸟儿才是你的。”

她说的东西，李砚应该不大能理解，但他的表情告诉她，他在努力的进行联想和想象。

但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你这不是乔装打扮嘛？”

“上次你借我的钱……”

“说吧。”

“为什么要不停涂猪油？”

“安全。”

“卸妆？”

一边翻烤，她一边往上面刷油：“冷封大哥就是动作麻溜，眨眼的功夫，东西就到了手里，再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鸟儿都架在了火上，了不得了不得啊……”

“你且说。”

李砚看着她翻动。

“人皮面具？”

“嘿嘿，猜对了，有奖不？”

“你才瘆人，黑黢黢的，就咱们俩，你还作这幅装扮，你晚上睡觉是不是都……”她抽搐一只手来，比划自己的脸：“都不卸妆？”

冷漠不语。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咱们是没多余的食材，不然应该先腌制一番，去除腥味，使得味道再浓郁些，对了，还有那种鹌鹑，搁油里炸，特别想吃，一口一个卡蹦脆……”

再一刻钟。

了两只胖嘟嘟的鸟。

“随便猜的。”

她很满意。

继续翻烤。

一颗石子抛进柴火里。

李砚的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你说得倒是瘆人。”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接着摇摇头。

挪远了。

没刻意去看李砚。

“我是什么身份？”

努嘴，转过脸去继续翻烤：“随便说说，没猜对，不能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