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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空位和满格。

冷封皱眉，甩过来一道眼刀子：“臭。”

侧身。

等她回去的时候，店小二正将早饭放在李砚和冷封面前。

多吃蔬菜，顺利排便。

“你俩不臭啊？”

回头看了眼斜后方，窗户一处破了，那是外面的月光洒了进来。

屋子里，大土炕，仅剩她一人而已。

“哎哟……哎哟……”

屋子里霎时静下。

自我催眠。

光线昏暗，她却对上一双泛着光泽的眼眸。

闻不见。

“什么女娃？明明就是个母夜叉……嘘，小点声，惹不得，惹不得啊……”

着饼子很硬，并不容易掰，所以她是一边掰饼子一边说道：“这个人吧，作两首诗较有名，《悯农其一》，春种一粒栗，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悯农其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你臭。”

冷封离开了驿店。

一时间，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还有些其他声音，却不是她能听懂的语言。

在她的注目之下。

闭上眼，继续睡了。

紧着就是一巴掌下去：“闭嘴！再哼哼，老娘把你舌头割了下酒吃！”

真没。

起来找了些水喝，接着去了趟厕所。

呃……

没有男女之分。

她赶紧坐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每每看见古代的厕所，尤其是这种公共厕所，那就是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活动了一番，倒是睡得不错，也忘记了什么臭烘烘的气味，只知道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啥时候包场了？

躺下。

“能写出这悯农诗的李绅，应该是个关心农耕关心庄稼的人吧？”

唉。

“人家香着呢！”立即坐到冷封身旁去，把脸凑近了：“不信，你闻闻啊？”

那是睡不着了。”

“谁还睡不着，要陪姑奶奶练练手？”

屋子里只剩下她重新上炕的声响。

拉上被子。

“一个叫李绅的人。”

瞅了眼李砚。

“此诗出自何处？”

完事。

“哼。”冷封放下了筷子。

听不见。

“有那么夸张吗？唉，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得苦。”看了眼李砚，她拿起一张饼子来，一点点掰碎扔在热汤之中：“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他这份儿我一会儿给解决了。”

隔壁兄台，昨晚不知吃了何物，那个气味叫一个丰富，伴奏也是跌宕起伏，具有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