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了羊毛，我还要一样东西。幼时……我去过一次锡兰察，那是一个冬季，湖面的冰棱花，实在是美不胜收，我想要他们从湖滩处给我带一些晒干的冰棱花，装两大袋子，一起带来。”

这是她绞尽脑汁后得到结果。

“对，羊毛。”

除此之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整个化学实验？

“你再问问他们，他们的羊毛怎么样？”

随后。

“我想要他们那里的羊毛，可以先给一部分定金，让他们返乡，等过了冬，给我送到淮安去，地址你可得跟他们说清楚。”

年轻人个个竖起了大拇指。

她给他一个“不能说”的眼神。

是愣住，接着，连连摆头，也有人在摆手，李砚像是解释了许久。

“当然有用。”

估计，李砚以为她不知从哪儿得知这种事情，想要打那些“盐”的主意，实际上，她要的不是夏盐，而是那冬碱。

李砚带着困惑的神情，跟他们说了她要羊毛的事儿。

如何获得纯碱？

几人跟着点起头来。

她不是开食铺的嘛。

明白李砚的担忧。

可惜，本领没学到家。

“雪白的冰渣子，湖面冻住了，一朵朵冰花，就在湖面之上。你问这个……可有用处？”

几人相当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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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转头跟她说道：“夏日有盐，冬日，则是冰凌花。”

“冰凌花？”

顾名思义，盐碱湖是湖水中溶有大量的氯化钠和纯碱。在夏天，当地的农民将湖水引入湖滩上晒出了食盐。到了冬天，湖面上又漂浮着大量的纯碱晶体，农民则可以直接从湖中捞碱。

“他们说，等他们回去，就能给你送羊毛。”

李砚问了。

他示意她给钱。

“我听闻过……锡兰察附近一带的湖泊，确有此事，但……”李砚犹豫了一阵，才跟她说道：“不可食。”

“那是？”

“并非食用。”

忽然，那孩子说了句什么。

“你要羊毛？”

盐碱湖——这种湖泊，她知道存在于辽阔的西部地区，但具体位置，暂时不得而知。

到了夏天，湖水温度升高后，虽然食盐和纯碱的溶解度十分接近，但由于冬天纯碱从湖水中析出并被捞上，导致湖水中纯碱浓度降低，而食盐的浓度几乎没变，即食盐的浓度远远大于纯碱的浓度。因此，水份蒸发后，食盐会从湖水中以晶体的形态析出，而纯碱却不会从湖水中析出。

李砚又同他们说了许久。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一大袋子，应该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