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仿佛能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

接着上路。

哈哈哈。

应该算。

但又不普通。

对于她而言，这倒不是初吻，来到这个世界，初吻献给了天葵寺那位大叔，情况紧急，人工呼吸，这算不算初吻呢？

从来没有觉得不对劲儿，偏偏在这一刻，她赶紧出了不对劲儿。

一路皆是风沙。

在寺院的食堂，某角落，看了眼，飞快转移视线。

李砚成亲了吗？

旁边的侍女要起身，她立即说道：“外面没事儿，赶紧睡吧。”

耳畔是“啊”那么一声。

“呼！呼！”

等一下。

往后退。

她又笑了两声。

尽管只是意外。

转过来。

躺下。

真不对劲儿。

紧着。

小时候偷偷往水里加白砂糖的味道。

随后。

第二日，顶着俩大灯泡。

一闭上眼，那就是漫天的星辰，还有那双眼。

她忍不住往那边看了眼。

外面也极快安静下来。

不知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有一丝丝占到便宜的感觉。

小路子刚问完，立即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我……我也没睡好，那老鲁，太烦人了，一晚上，打呼噜都不肯稍微歇上那么会儿！烦人！真真是烦人！”

这个问题像是猫儿挠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挠了好几日，直到走到荒漠的尽头。

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李砚。

深夜的时候能听见两声咳嗽。

她随便找了个座位，埋着头，赶紧吃。

那种气味萦绕了她整整一夜。

隔壁打鼾的大哥再次开始唱歌。

从寺院出来后继续向西。

他一头撞在了门板上。

那对于李砚而言，这应该是他的初吻了吧？

进去。

忽然，

闭上眼。

见此，她嘟嘟嘴，低声“哼”了一句。

“柳掌柜，你这眼？”

翻了个身。

好在最近几日风不大，只是夜里有些冷，不再有驿店或寺院，只能寻那种洞穴过夜。

她在这个时候赶快往她那边的屋子去。

一杯普普通通的糖水。

那人却是背过身去。

又是“啊”一声。

渐渐恢复安静。

没人出去。

一秒钟退了好几步远，她直愣愣看着前面——小路子笨拙的“故意”摔了一跤，他姿势奇怪的起身，匆匆忙忙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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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有人起来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