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

“你听见没有？”

他们就是从这里原路返回。

“滴……滴……滴……”

“等等，那边。”

什么样的脸？

白日里这里是一道凹陷，夜里，这里竟然有了流水。

极近。

“不。往前走，有一个沟渠，我们就没再进去。”

从李砚背上下来，站在水沟边上，举着火把往对面望，松开了些沾有跌打酒的面巾，用手扇了扇味儿。

火把没有熄灭。

她听见了滴水声。

面前是一张脸。

她正转头去看李砚，忽然，火把就掉了。

李砚隔了会儿才“嗯”了一声。

走了几步。

卡白的，跟刷了白漆的墙壁，一个颜色的脸，眼睛没有眼白，只是黑黢黢的瞳孔，整个眼球都是黑色，而眼眶带着一圈的猩红。

或许并不奇怪。

恭喜

四周的空气感觉潮湿起来，水滴声更加的明显。

再次来到这个沟渠，眼前却是一条浅浅的水沟。

闭上眼。

他指了指位置，比划了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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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更加明显，那是铲铲小河。

青苔？

咸的？

“你们来时有发现吗？”

“你放我下来。”

不就是闻过的气味。

但她就是觉得那里有东西。

海风的气味？

氧气的含量还足。

奇怪吗？

因为脸上挂着一条长长的，正滴着暗红色液体的舌头。

李砚肯定说道：“真是一道沟，大概有那么宽，里面没有水。”

有压迫感，或者闷的感觉——这说明这条狭道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她就嗅到了一股气温。

带着腥气？

“再往里面去点？”

又走了十来米。

“没有。”

李砚背着她继续前行。

去了一个角落，火把一照，岩壁看不出，但用手一摸，能够明显感觉到湿润感。

“那里……你们先前来的时候，注意到有东西吗？”

而让她感到奇怪的并不是在夜里出现的水沟，她的目光落在水沟后面一处岩壁之上。

稍稍等了会儿。

只是一瞬，吓得火把掉地，一下子落进水沟里。

“你闻到没有？”

就瞬间凑在她面前。

“滴……”

腥味。

光线昏暗。

前面他们来的时候，只是几个火折子，行动缓慢不说，光线十分昏暗，哪里能发现什么东西。

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