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夫人。

“我不累。”他将夫人放在临窗榻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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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遥目光向下，稍看了一眼。

崔珏问：“夫人几时起的？困不困？”

正好，她的裙子还能给他挡一挡。

一双身影投在窗纸上，逐渐交叠。

他看见了，堂屋桌上摆着月饼、柿子和许多果菜。

克制。她衣衫没乱一丝，发髻更无稍动，但、但——

“二爷、二爷——”她急促呼吸，“不能——”

是以，他又稍得片刻喘息。

崔珏应：“吃。当然吃。回房就尝。”

坐正后，纪明遥连忙感受。

比任何果实都甜。

和他起床的时辰比，简直能算太晚了。

纪明遥就紧紧环住他的肩头，小声说：“八月十四那天，我帮太公压月饼了！给你留了六个，早起叫厨上重新烤了。”

但在触碰到夫人的衣带之前，崔珏骤然停止。

崔珏跨入卧房。

她忙问：“你喜欢吃柿子吗？”

纪明遥开心，又开始念：“给你做了几件秋冬的衣裳，还有鞋袜，颜色花样都是你常用的，只还不知身量尺寸有没有偏差，——今天有空试试？还是你累了，明天后天再试？”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又碰崔珏的。

这是他们小别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

崔珏倾身，再次吻了上去。

崔珏捉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还好吧——”纪明遥含糊，“也没起太早。”

纪明遥就又说：“太公家的柿子特别清甜！我一早去要的，先叫人送回家，她们应该已经洗好了。”

应该在明天来的！

她问：“你要吃吗？”

崔珏心头一清，随即遽然后悔：“是我过分了——”

纪明遥也抓住了他的手。

太不巧了吧！

但他要食言了。

卧房内真正安静无人。纪明遥不再压抑舒服的叹息，崔珏也不必再顾及要让夫人衣衫整齐。

甜。

啊啊啊啊啊！！

“不是！”纪明遥忙说，“是、是我月事……今早来了。”

抱起夫人下车，崔珏大步踏入家门。

车外无人催促回话。

崔珏还在发怔，却已下意识去扶。

“喜欢。”崔珏笑。

就是，这么不巧。

不过片时之前，他才答应过夫人，回房就尝。

“好啊。”她忍不住要笑。

不能再进一步了。

虽然毫无用处。

“我……抱夫人。”崔珏轻声询问。

纪明遥撑起自己，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