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闭着眼睛。

上官金虹道：“好，不过我有几个问题要先问一问你。”

上官金虹道：“怎么杀的？”

上官金虹立刻走了出去，在去见奈奈之前，忽然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她有没有说来做什么？”

这句话余音落地，他身侧的一颗树已被拦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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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快等得不耐烦了。

自从昨日见了李寻欢大哭大闹了一场之后，她的眼睛算是废了一半了，看东西没有不模糊的，书上蟑螂那么大的字，她要贴得很近才看得清楚。

那是棵两人合抱大树，倒地时轰隆一声，扬起一片灰土。

她来之前是这么跟阿飞说的。

“她是自己来的，还是同别人一起？”

一七九垂首道：“她说，若你们帮主不问就算了，若问起来，就说，我是来入伙的。”

阿飞安慰她，一定是哭得太厉害，养几天就好了，奈奈却不这么想。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一七九已出了一头冷汗。

他定了定，接着道：“你从几岁开始杀人？”

“怎么？难道你突然怕了我了？”奈奈轻轻道：“我以为你很期待我来呢。”

她自幼长在宇智波家，当然知道，万花筒写轮眼固然强悍无匹，若是使用过度，是会失明的，除非换上至亲的眼睛，变成永恒万花筒。

上官金虹没有回头去看，但他的瞳孔已在震颤。

“有为别人杀过人吗？”

上官金虹慢慢吐出一口气，道：“我听说你想加入金钱帮。”

因为深藏在心里无法言说的，才是真正的理由。

一七九道：“自己来的，她好像是个瞎子，眼睛上蒙着一条四指宽黑巾。”

……

上官金虹并没有立刻迎她进去，而是重新细细地打量她，就算蒙着眼睛，她也能感受到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

上官金虹道：“你今年几岁？”

尽管这个理由被阿飞毫不留情地驳回去，但她还是选择来了。

这条路肯定是不行了，奈奈想，反正早晚都要瞎，不如趁着眼睛还好使，做点轰动江湖的大事。

上官金虹冷笑：“你倒是很听话。”

院落宽阔而齐整，雪白大理石台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刺眼。

“我杀的人都是为别人杀的。”

奈奈道：“你问，我不一定全部都说实话。”

“十六岁。”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再加上瘦小单薄的身躯，实在很难让人产生恐惧的情绪，可凡是见过她瞳术的人，都已把对她的恐惧变成了本能。

奈奈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