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嚼吧两下包子，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女孩不说话了，去嗦面。

“那你想怎样？”蔺宵横跨一步隔开她，连抽几张湿纸巾给沈庭章，“派出所不去，又不叫你家里人来接，怎么？难道还要叫我们另出钱给你住酒店不成？”

女孩咀嚼动作一停，侧过头，“19。”

“好吧，听沈哥的。”

掏出手机就要拨号，一只油乎乎的手直接蹭他袖子上抓住。

女孩喝口汤，眼睛滴溜转向被他挡后头的漂亮男人，一抹嘴巴，跳下椅子撩了缕长发，“我成年了。”

话落下一秒，女孩就噎了个实在，猛锤胸口，涨得脸通红。

沈庭章和蔺宵对视一眼，温声问：“你今年多大了？”

沈庭章当她默认，未免路上再发生其他意外，思来想去还是叫警察来最妥当。

—

711便利店，窗边。

他叹气：“这么晚了，怎好把她一个人扔这里？身上还有伤。”

他们要是不帮一把，这地方又没什么人路过，还不知道她得在这挨饿受冻多久。

沈庭章想想，提议：“我记得来的时候看见附近有便利店，给她买点饭，吃完送到派出所，叫她家里人接回去，怎么样？”

一瓶矿泉水跟着送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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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小孩子。

“……”

说着，掰过沈庭章的肩。

蔺宵差点气笑，“当我们做慈善呢。”

眼皮微掀，瞳仁在灯下是极浅的琥珀色，脸脏兮兮的，但看得出五官底子好，年纪也不大。

沈庭章紧接着就说：“吃完以后，我们送你去派出所，或者你不放心，叫警察过来接也行。”

为什么不能回家。”

走出去两步，沈庭章忍不住回头，女孩丧着脑袋孤零零坐地上，肩膀还轻微抖动了两下，在吸鼻子。

“慢点吃，不着急。”沈庭章接过店员帮忙泡好的面，递过去，“这些都是你的，别噎着。”

“因为……”女孩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原因，干脆吼道：“我干嘛要告诉你啊！没有吃的，就别管我！”

蔺宵脸色不变，顺他话问：“沈哥打算怎么办。”

女孩左手一只大肉包，右手两串鸡肉串，脸颊鼓囊囊的，沈庭章的风衣穿她身上有点长，袖子挽了好几道，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脚上另踩着双全新的棉拖。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见她不吭声，蔺宵偏过头，“你看她还有力气吼咱们，想来也没饿到哪儿去，咱们走，少管这种闲事。”

“我不去派出所。”

“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