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

周扬一愣，忙咽下嘴里的粑粑饼，“这里头有诈？”

被人撞到，沈哥肯定不会像那样尖酸刻薄地说别人，那个人……就很难评。

鼎盛时期，还曾在厂子里给外地员工小孩办过幼儿园，免得他们照看不到孩子担心。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厂房四周早已杂草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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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周扬想起来，“今天早上小牧还跟我说，在北湾一带看到两辆黑色奔驰。”

谁要在厂子里受了委屈，不论男女，找老板娘，铁定给你撑腰。

“是啊。”周扬吃着外婆做的粑粑饼狂点头，“不止脸，连声音都非常像，我真的以为那就是沈哥，凑近看才发现人不对。”

周扬咽下最后一口粑粑饼。

老板娘找女儿找魔怔了，神经衰弱认不得人，无奈，老板只好把厂子关了，一笔钱给员工，剩下的，带着妻子，边看病边找女儿。

听说三十年前办得很火。

…

从那之后——

北湾天水坝以北，矗立着零星几座废弃厂房。

神奇啊。

关键还是沈哥那样的脸。

老板娘任园长，那个年代条件艰苦，也还是坚持给单身女职工单独一整栋宿舍楼。

蔺宵脸色微沉，“有这么巧的事么？”

“估计是，不过——”周扬有个疑惑：“余志强这赝品找得也忒迅速了吧。”

本就是他们这边的事，没道理把沈哥也卷进来。

老板是南宁人，为人和善好说话。

没有门槛，也不论生死。

前后这才多久，找来一个这么像的？

八成就是确定了。

刚起身，小牧去了那一头红毛，顶着新年新发色—雾霾蓝，来了。

蔺宵曾在这里打了五年拳。

“人家是撞衫，没想到咱同里这么小的地方，居然能撞脸。”

“好。”

蔺宵沉思一阵，“总之不能掉以轻心。沈哥那边，以防我有事，找两个人暗中保护。”

夫妻俩一刚一柔，日子红火，还有个女儿，员工们看着长大的，后来去了外地上大学。

气质和语气不对。

直接越过他，到蔺宵身边，“老大，拳场那边说来了个大人物，想见见您。”

“哦？”蔺宵嘲出声：“鱼这么快就来了。”

拳王每年都有超8位数的丰厚奖励。

只是没两年，人就失踪了。

直到十多年前，有人相中这块地方，在地下建了个拳场。

看着还挺人模狗样的，就是有点急。

大门锈掉的牌子上还能隐约看到——“林氏建材厂”几个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