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他就从人怀里倒在了沙发上，没等爬起来，头顶的光源被黑影遮挡。

蔺宵将他团在沙发和自己之间，捂住那双眼睛，俯下身，用力吮住。

肌肤相贴，沈庭章不禁抖了一下，紧接着牙关被撬开，长驱直入。

“对，正月十五。”指腹揉擦着他脸上的泪痕，蔺宵缓缓呼了口气：“那天，也是我母亲的忌日。”

唇不由分说被狠狠堵上。

沈庭章感觉不到半点轻柔，只觉得疼，像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咬住命脉。

“啊？可是现在都快八点了。”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蔺宵……”

褐色的药水点涂在手上，不时吹两下。

到门口，就发现蔺宵站在外面。

吻得来势汹汹。

蔺宵：“小满，去做作业吧。”

嘴上破了道口子，冒出一滴血珠。

大步往家走。

“哥哥。”蔺宵慌忙抱着人起身，“对不起，我……对不起，疼不疼！”

到家以后，小满摘下围巾手套，先去倒了杯温水，几口喝完，又倒了两杯抱给爸爸和蔺宵哥哥。

没等走近，先看见他的手在流血，不对，血都沾手上凝固了，他大呼：“哥哥，你怎么又受伤了？”

“小满，去洗澡，到时间该睡觉了。”沈庭章拿来药箱哄走小满，打开盖子问：“今天怎么了？不高兴？”

蔺宵抱住他的脸，挣扎犹豫，沉默相当长一段时间，凑过去亲了下眼尾，“其实……后天是我生日。”

直至掌心内一片湿润，失控的情绪才有了那么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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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宵你怎么……唔！”

松开手，那张脸上满是泪意。

气，马上就消了。

沈庭章理好衣领，取出一只棉球，倒上碘伏拉过他的手，“你好好说，何必像刚才那样。”

一只手从毛衣下摆伸进来。

“蔺宵哥哥！”小满左摇右晃跑过去。

亲着向下，对脖子发疯似的又啃又咬。

刚把碘伏拿出来，一只手猛地将他拉过去。

“元宵节？”

蔺宵：“不是还有两三天就开学了么。”

甚至有种要被生吞的错觉。

沈庭章偏头避开他的手，抿住唇，“我是说过我们试试，不是让你为所欲为。”

沈庭章不防备，跌进他怀里。

“好好的，这又是在哪儿弄得？”沈庭章赶紧掏出钥匙开门，抓住他的手腕拉进去。

“没什么大事。”蔺宵用另只手摸了下他的头，抬起受伤的那只手，“哥哥，帮我清理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