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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住一瞬，宋伶食指压到唇前，“行了，休战，我们不要为了段司衡这个烂人吵架好吗？”

直到底下有人喊：“导演！都准备好了！”

祝轻徵：“……”

“像什么像，他是我的——”祁野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称呼，低下声道：“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宋伶：“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有这么做人的吗？”

宋伶拦他：“所以那真不是你男朋友？”

“嘘。”祁野抢在祝轻徵前开口：“安静，开始拍了。”

祁野：“……真不是。”

宋伶：“签了。”

“太有病了。”祁野附和，心虚地用脚尖踢栏杆柱子，边在心里骂段司衡脑瘫边随口问：“那你签了吗？”

祁野沉思。

祁野：“真假，你以前不都是喊老公，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做1了？”

祁野：“那就好，傻逼才签。”

腾空时间仅一秒，祝轻徵还没反应过来便重新脚踏实地。

古朴的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滋声，拐了个弯，祁野和祝轻徵隔着一大群人一上一下对上视线。

天还聊得不明不白，段司衡扒他椅背：“祝老师，你把话说清楚，我怀疑他什么？”

有点耳熟。

宋伶：“……”

宋伶：“我他妈当然——”

他刚要多说点打消段司衡的怀疑。

都是正常互动，他们俩到底哪里像情侣了？他也没当着别人的面瞎开过玩笑吧？

“都进化成烂人了？”祁野十分好奇，“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想，这样舒服多了。

已经是第二次有人误会他和祝轻徵的关系，上一个是谢柔，但她只能算小孩子爱嗑cp嗑到了身边人头上，而宋伶是一个不会乱说话的大人。

全场都噤声，祝轻徵也只好先闭嘴，用力点头，给了段司衡一个“我真的很无辜你意会”的眼神。

祁野率先动了，拍拍宋伶肩头：“祝你成功。”

·

伶惊讶，“我看你们俩氛围很像。”

祁野步伐停顿。

宋伶沉吟了一会儿，捏紧拳头：“他昨天晚上甩给我一份包养协议，说是给我一份工作，月薪三千，干得好以后涨薪。”

宋伶：“懂，你们城里人管这叫哥哥，我们都叫老婆的。”

祁野：“？”

静静的，两人一起目光平视前方，挺直身躯。如果生活有特效，此时该有一阵风刮过，卷起一片落叶旋转飘落。

祁野心里分析着，身体上不受大脑控制地走到祝轻徵身后，把他连人带椅子拎起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