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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封朗是从哪儿知道消息的？”丹赋圣问司琛。

“可为什么……”

“他想要龙血龙肉让自己脱胎换骨，就像龙族那样。可后来他发现龙血能治人，却无法让人修为精进，更没法让人返老还童，所以他只撑了八百多岁就死了。”

丹赋圣不怕闹大，但晨归从小都坚定地认为自己父母是绝对正确的那一方。

“可他们没想到，丰命熠的胆都快被吓破了，他被‘死’吓到了。”

丹赋圣对那个皇帝有些印象，但他那时候也没崛起，“降魔伏妖”的会议里，普通皇帝只是想走个过场，他也没跟对方深入沟通过。

晨归的父母已经转生，而且成了被应忘忧复仇的对象。

可他这样的心性与天资，他成不了道，他只能走些歪门邪路。

那个皇帝肯定也已经转生了，可他不背因果，无债一身轻。

“并没有，他的债可能在晨归父母的头上。”司封朗的话让司琛懵住了。

司琛找了个由头单独约出了丹赋圣，把这件事告诉了对方，让丹赋圣下决断。

“师兄，高雅一点。”司琛觉得自己师兄用词不太对。

丹赋圣握紧拳头。

司封朗只是继续说：“可他很快又好了。是晨归的父母替他背了因果。”

“我皇兄上辈子好歹也是太子，他有他的人脉。还有一点就是……你的旧部。”司琛继续说，“他们似乎在挖掘当年的真相，目的只怕也是冲着晨归去的。”

丰命熠想要长生，他想和自己的臣子一样，做个修行者。

“不……不行。”丹赋圣下意识摇头。

丹赋圣担心晨归在发现问题之后道心受损，这可比2000多年前的那场对错重要得多。

司琛问他：“你准备怎么办？告诉你师弟？”

果然，司封朗继续：“当初大家都劝他们不要过分莽撞，可他们觉得丰命熠只是个凡人，凡人的寿数至多不过百年，尤其丰命熠还是个仁慈的好皇帝，他们觉得自己该这么做。”

丹赋圣沉默。

“那时候我都准备吃席了。”

……

他了解晨归的，这事儿必然闹大。

“霄国的修士把人捧得太高了，可他们偏偏又目中无人。”司封朗解释说，“曾经丰命熠生过一场重病，大概……三十出头的时候？”

听了这话的丹赋圣有些傻眼。

“所以他的债迟早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他师弟爹妈的命是被人偷了？

“你压根不记得自己亲生爹妈是谁，你师弟不一样，他记得清清楚楚。”

司琛大致明白后续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