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栖迟仔细想着，“可有一种树，人可依附在上边，从而能够使用神力？”

“半神？”

栖迟轻叹一声。

此次作战与先前的都不一样，将会决定整个世界的未来。

“嗯，不过暗神都已湮灭，只余下暗族。”栖迟道。

在他们的计划里，应是能够消灭所有暗族，夺回整个世界。

上古大战时期并不像她所处的时候，各族牢牢占据着大陆中部，并建立起防线，将暗族抵挡在外。

此时的暗族分布在大陆各地，各处都可能成为战场。

禹神没有继续拿着布袋研究，而是变了张躺椅出来，在树底下乘凉。

栖迟思索着昊神的话，却没能想到她与这个地方的关联。

“我们先前约好了在此处碰面，小星流也同我们一起吧。”昊神道。

昊神领着栖迟，再度回到方才她所处的院子里。

若现下已是暗族入侵之后，那不论在何处，都会十分危险。

“还以为计划会成功呢。”昊神收回情绪，笑道，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悲伤只是她的错觉。

既然不是树根，那会是什么？

“为何会意外？我们本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昊神道，“神不会永远存在。”

她蓦地想到暗神本体与一树根相连。

“自是没问题。”

“是吗？”昊神面上露出开心之色，“那我们还真是有缘。”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过幸好昊神并未强求她回答。

她虽不忍心告诉古神，在其献身后的千年，世界仍没有彻底回到他们手里，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栖迟立即明白了昊神的意思。

栖迟看向暗神，迟疑片刻，决定如实回答，“暗族仍在，并且不知用了何种办法，造出了一位半神。”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来我们还留下神念了。”

却猝不及防出现了她这么一个后来者，告诉他们，此次计划只成功了一半。

“未来，暗族并没有消灭吗？”昊神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丝悲伤。

“你力量流转间，有着我们的痕迹。”昊神道。

许是有某种机缘引你至此。”

“您可有看到其他人？我担心我的同伴也一块来了此地。”她想起苍浔和苏应忱。

“七日后，我们会对暗族发起攻击。此次作战，已是准备许久，将竭尽全力，奋力一搏。”

“未曾听过。”昊神道。

禹神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听着栖迟的话，更是对手里的布袋感兴趣，“可否将此布袋暂放我这，待我与阿月一同研究研究。”

“布袋交到我手里时，只道寻回全部力量后再打开。可我现下已寻回全部力量，却始终无法打开。”栖迟道，“期间曾有一段时间，布袋一直在发烫，但也只是发烫而已。”

“嗯，他可以动用神力，但似乎无法直接使用万物之力，身上也没有神息。”

昊神摇摇头，“我只感受到了你一人。”

栖迟连连应下。

禹神还在看着手里的布袋，疑惑道：“为何会打不开？”

栖迟愣怔一瞬，她原以为交给禹神以后，就能将布袋打开。

“你不要担心，我会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你的同伴。”昊神道。

“计划？”

栖迟心里不免又多几分担忧。

“多谢昊神。”

“非顺应天地而生，天地不认。”昊神道，“应是借由了某种神物作为媒介，这才短暂地瞒天过海，可以动用神力。”

“可否说说你所处的时候？”昊神开口道，“暗族是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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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与昊神坐在亭台中，闲聊着。

“我曾跟着诸位留下的神念学习。”栖迟道，“……也曾，见过几位的残念。”

“您……并不意外吗？”栖迟缓声道，偷偷观察着昊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