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尾红润，“以后我绝不会瞒着你任何事了。”

他很高兴，安排好了南部的一切便赶往云梦泽。

“你在人界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吗？”

苍浔向迹烨求娶栖迟，同时也在计划着坦白这一切。

没想到……

于是，他将自己对栖迟的情意首先告诉了迹烨。

“可是你确实是骗了我，不仅是瞒着我做了那些事，还有那些年的书信往来。”栖迟道。

他躲在阴暗处太久了。

“说实话，会有些不高兴。”栖迟道。

对当时的他而言，能和栖迟在一起，是他遥不可及的镜花水月。

苍浔的手仍横在她的腰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该及时向我承认一切，向我道歉的，不是吗？”她继续道。

“我……我不知道。”他道。

他一次又一次退却，最终越来越不敢向她坦诚。

一次又一次自我安慰，可以好好努力，终有一天能站在她身边。

他从未提起自己的身份，让栖迟误以为是别人，是通过欺骗，才有了那些书信往来。

“不讨厌。”她道。

撇开了偏见，与真正的苍浔相识。

他没有能力握住，更没有能力留下。

“对不起，缓缓。”苍浔闷声道，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当时的他，终日惶恐不安，就算死死握着栖迟的手，也总觉得下一瞬，她便会离开自己。

迹烨是他师父，是他敬重多年的人。

他也想过同栖迟坦白，与她互通书信的人是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想到，意外发生，我去了人界。”栖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夫，只敢借由这样的方式同栖迟交谈。

苍浔埋进她颈窝，似是不敢看她，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强，不让她离开。

他想光明正大地为她做那些事，而不是每次都需要找别的借口。

太过虚妄，且易碎。

可话说得再多，他也骗不了自己。

他不知道栖迟得知真相后会不会讨厌他，但他想先将未来可能遇到的麻烦都解决之后，再去乞求她的原谅，向她表明自己的喜欢。

“以后别这样了，好吗？”

苍浔邀请了栖迟同游云梦会，栖迟同意了。

苍浔似乎愣了一下，才低声道，“你不讨厌我吗？”

他忘不了那段时日。

“好。”栖迟笑了一声，随后又想到在人界忆起这件事时的情况，“亏我自人界时便为此事烦心，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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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一部分，当时打算告诉你来着，却不知如何开口，担心你会……后来，暗族来袭，更是没法告诉你。”栖迟顿了顿，对上他的眼睛，“若我当时告诉你，你会怎样？”

可每当看到栖迟面对他时冷漠的表情，他都会意识到这个不争的事实，她讨厌他。

一直到他前往北部，与栖迟联手杀了青垚后，他不想再这样了。

说完，她感觉脖颈处有些湿润。

他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为她而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栖迟问。

“可后来转念一想，也算是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真正的你。”她继续说道。

“那日，我想过要将所有事都告诉你，可被檎苏打断。”苍浔道，“后来一直没能寻到机会说起此事，时间久了，我又退却了。我害怕，你会觉得我是个嘴里没一句真话的人，会觉得我一直都在骗你。”

苍浔眼眶更红了，眼底涌上一层水光，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是我骗了你。”苍浔道。

迹烨也告诉他，将寻个机会让他俩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