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泊砚心头一咯噔，懊悔铺天盖地地袭来。

杭淼的锤子率先砸向的是一个水晶的桌子，他曾经被厉泊砚压在上面。

紧接着是无处不在的镜子，厉泊砚喜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杭淼眸色深了起来。

杭淼移开视线，没对这个答案进行评价。

“悦林壹号？”杭淼嘴里念着别墅的名字，听说这个名字还是厉泊砚取的，“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但听在杭淼耳朵里却并没有那么动听。

厉泊砚不抽烟，身上没有打火机，确认地上的玻璃不会伤害到杭淼，这才转身到外头去和手下找打火机。

像是有人刻意为之，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还保留着三年前的模样。

“差不多的事情你也干过，只要你愿意，没什么不可以的。”厉泊砚真心实意地说。

在他看来，厉泊砚的确混蛋，但还不值得他去犯下杀人或者故意伤害的罪名。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这里砸掉吗？”杭淼挑眉看向厉泊砚。

“嘭——”

“谣言，名字不是我取的。”厉泊砚像是苦思冥想之后才得出答案。

冷笑一声，“你才是那些记忆的源头，如果我最想摧毁的是你呢？”

听到里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厉泊砚面色凝重，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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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往悦林壹号走，刚一进门，杭淼就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杭淼静静地盯着锤子看了两秒，在厉泊砚的注视下拿起了锤子。

手下拎上空箱子离开，杭淼掂了掂手上的锤子，眯起眼睛看向厉泊砚，“你就不怕我把这个锤子用在你身上？”

杭淼并不信任他，但厉泊砚说得对，他不能一直被那些记忆困住。

在见到杭淼和厉泊砚的时候，恭敬地打开了身侧的箱子，从里头拿了一把锤子给杭淼。

缓步走进主屋，杭淼的眼神并没有在曾经他和厉泊砚居住过的地方停留，而是不断加快脚步朝地下室走去。

厉泊砚的手下站在门口，像是等候许久。

不可原谅的傻逼

甜言蜜语谁都会讲，杭淼也不爱听，他转动手腕，拎起锤子，目光落在富丽堂皇的主屋。

还有那墙上挂着的东西，杭淼看了许久那些东西，目光转向厉泊砚，对着他伸出手来，“打火机。”

“可以。”厉泊砚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间屋子是厉泊砚花了重金打造的，听说对他意义非凡。

这次厉泊砚没有很快给出答案，张了张嘴，眼神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像是在观察杭淼的眼睛，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当然。”厉泊砚回望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