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求求你嘛。”

“我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躲什么？”

裴尚那只有腕痕的右手牢牢地捏住宋度然的小臂，手上力道一阵一阵的, 仿佛要是手不克制住头就要克制不住了。

“有一部分吧。”

“你不是在求我帮你离婚吗？”

裴尚语气中轻佻之气漫溢。

“……”

么僵硬，目光仿佛变得柔软潮湿，发稍晶莹的水滴顺着脖颈滑入睡袍，低落在床单上，红润饱满的嘴唇轻轻张吐：

“求我什么？”

裴尚炽热的呼吸打在宋度然脸上，两个人几乎是鼻尖可以碰住的位置。

裴尚的眸色在灯光下愈显暗沉，他忽然伸手, 粗大的手掌指尖在宋度然耳后摩挲。

宋度然红着脸反问。

裴尚的手指在他耳后任意地摩挲, 宋度然脸红得发烫, 下意识偏转头躲开：

“难道求你的人都得这样吗？？”

耳部神经密集, 他的指尖偏凉，宋度然耳朵烫得厉害，一凉一热接触, 宋度然浑身麻地颤栗，在裴尚面前狠狠抖了一下。

宋度然逞强不下去, 把拽着裴尚袖子的手松开，有些无措地撑在床两边。

“求求你嘛。”

宋度然捏着裴尚袖子的手还晃了晃。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哪个动作激到了裴尚, 他忽然不再止步于用手摩挲他裸露出来的耳后，直接欺身过来往他脸上压。

裴尚看着宋度然潮红脸颊上的那双泛着湿气的眼睛。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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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尚，痒。”

“我痒为什么不躲？”

宋度然脑袋又躲了一下, 这次干脆连整张脸都送到了裴尚手里。

“……”

裴尚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全身也跟着发热起来。

裴尚用眼皮撩了他一下：

“我知道”

“求求你, 帮我离婚。”

【风月场老狗。】

宋度然看到裴尚的锁骨因为呼吸的加深而有了起伏, 他肤色也偏白，平时常年戴表, 此刻摘了，手腕处露着一截浅浅的腕痕。和黑色袖子对比，浓重的禁忌味道。

宋度然蓦然睁大眼睛看着裴尚。

“我、我求你你摸我干嘛……”

裴尚嗓音沙哑。

他穿着睡袍，浑身一抖带着胸前交叉的衣襟擞了一下。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这只不过是小嫂子的绿茶方式，裴尚的呼吸还是忍不住变得急促、潮热。

宋度然忽然身形有些颤抖地半跪着直起身体，纤长的睫毛翕动，漂亮的眼睛目光潮湿地看着裴尚，伸出两只手轻轻地拽在他的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