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犯病了，是不是刚才吃太辣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应该乌鸦反哺的。”

尽管什么都看不清，他都能感觉到裴尚身体好像在颤抖。

“能。”

裴尚在黑暗里摇摇头：

“成年人怎么了？成年人有病也得照顾啊。”

宋度然有点急，他知道胃药不可能那么快见效，他想找电卡去交电费，但不知道有没有关门。楼上夫妻吵架声越来越大，裴尚连脊背都肉眼可见弯了下去。

“不是今天。”

“最近都不太好。”

宋度然自己也胃疼过，知道疼起来那种痉挛感有多难受。他本来想架着裴尚往上走，但楼梯太窄了，与其这样拖延时间，不如先回给他倒热水。

宋度然吓了一跳：

“我知道。”

“好好好。”

身后裴尚已经跟上来了，他只能先把手电筒打开，抹黑把裴尚带进了屋。

子真的太小了，我换了新沙发还没到，现在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椅子……”

裴尚接过药，也没问是什么，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保温壶里还有温热的水，宋度然倒了一杯，又把药打开，取了两粒出来摸黑递给到裴尚手里。

“……”

他又换了一个灯按，还是没反应……

“讨口热水就走，可以吗？”

应该是很疼。

宋度然三步并作两步上楼，裴尚在身后慢悠悠跟上。

坏了坏了，他不止有胃病，他还有噪音恐惧症双buff。

宋度然听他的声音有点奇怪，再一看裴尚，微微靠近胃侧边，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得厉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了。

“都是成年人了。”裴尚有些无力。

“我靠，你胃病犯了？”

他说完没等裴尚回答就冲了出去，没五分钟就带着一袋药冲了回来：

房间里又黑又热，楼上吵闹声不断，宋度然想到裴尚可能坐得舒服会好点，于是直接把他带到了大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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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度然一开家门按下开关，没反应。

“刘特助没有好好照顾你吗？”

“嗯。”裴尚声音仍旧轻闷。

他这么一说宋度然就懂了，出差在外又四处周旋，饮食不规律，再加上可能有酒局应酬，不犯病才怪。

“你先坐一下，我去倒杯水。”

糟糕，他忘记交电费了。

裴尚的声音有点轻。

“你站在原地等我，我去旁边买药，药店很近。”

“我带你上楼，我的房子在六层没有电梯，你能行吗？”

老破小房间隔音也很差，楼上传来几乎每天必备的睡前小节目夫妻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