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长没事吧？这气啥？这顿多吃点，家家户户都少分点，除了李铁斧一家，没人吃亏。”陶椿说。

“没啥事，就是不开怀。”胡家全左右看两眼，他压低声音说：“他气陵里的人上不了台面，一个比一个莽撞，打架的打架，抢食的抢食，跟山里的野兽一个样子。”

其他人说：“真重啊。你们羡慕吧？我自己赚来的。”

好些人都忘了这个事，猛地听到这个消息，人群里响起嘻笑和欢呼声。

胡家全摇头，“难怪把我老爹气得倒床上了。”

“明年再说。”年婶子回一句，继续念：“安雪娘，得粮四十一斤，要米还是要面？”

五十五斤米面。”年婶子拿着账本念，“这是我跟你们陵长事先许诺过的，大雪天赶着牛拖着陶器回娘家帮陵里兜卖陶器换粮的十一个媳妇子，你们为陵里出力，该给的我们都会给。”

胡家两个儿媳妇称五十五斤米装袋子里递给陶椿，胡二嫂交代说：“米扛回去了，麻袋得空要送来。”

陶椿笑，“你还没把猪血和羊血算上，猪血和羊血也吃了不少。”

“待会儿我们半路就把你们抢了，拿了粮赶紧走。”有婶子玩笑。

胡家全在清点肉，他咋舌说：“今天晌午吃了三只半的羊和半头猪，这还没算羊蝎骨。我的亲娘哎，都往死里吃啊？”

归还粮袋，陶椿去把晌午吃的羊骨猪骨归拢在一起装桶里，姜红玉去装冻成冰坨子的猪血羊血。

话落又听见年婶子念：“姜红玉，你得三十二斤粮，要米还是要面？”

其他人起哄，说也要去劫道。

“要面，我弟妹拿米，我就拿面。”姜红玉这会儿觉得大雪天受的冷和累都值了，还心急地问：“明年还叫我们拿陶器回娘家换粮吗？”

陶椿头一个分粮，她选了三十斤面，都装姜红玉扛的面袋子里，妯娌俩高高兴兴地出门，远远的跟邬家两个兄弟打声招呼先冒雪回家。

走到半路遇见黑狼和黑豹，陶椿想起来她忘记给狗拿大骨头了，她回去把米面倒粮缸里，拿上袋子再提两个桶，跟姜红玉一起又往演武场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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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赚来的还少了？”邬小婶轻拍她一巴掌，“别跟我们得瑟，把我们惹眼红了，一会儿给你抢了。 ”

“米。”雪娘昂首挺胸地走出来。

十一个妇人一共拿走四百七十斤米面，剩下的一千三百八十斤米面，陵里的四十六户人家平分，每家拿三十斤。

陶椿高兴地“哎”一声，她深吸一口气扛起半袋米转一圈，眉飞色舞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