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踏出街头，两匹骏马直直朝他奔来。

阿兄做的糕点很好吃，很久没吃到了，就是可惜他没了味觉……

夜深，季祈永趁着黑夜，悄然离开。

季祈永喃喃细语，却没人听得见，他抬眼，瞧着远方的天空。

可现在……季祈永觉得没什么，被抛弃惯了，也没什么好难受的。

可惜，他特意换了一身黑衣，又戴上了帷帽，掩住了自己的容貌……

听说父皇从前也是裴老的徒弟，后来便也不唤师父，想来也是这个缘故吧……

至觉得……有种抗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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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于季祈永而言，都无所谓了……

只是一瞬，骏马奔驰而过，扬起尘土，落于他身。

利将恩隐于暗处，却是看清了秋庭桉和时序政的脸，若是被秋庭桉认出，想必小殿下在想出来，便是难了。

好像也没什么好拿的，只剩下冷冰冰的太子宝印……

罢了……当真是冷血，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爱了……

踉踉跄跄站起来，收拾了些行囊，突然发现……

好吧……那他便走吧……

裴书臣看着季祈永，想说些什么，可一板一眼的规矩，彻底让人挑不出毛病。

只一瞬，便是永失所爱

他本欲唤一声“师爷”，但转念一想……算了吧，人家都把他赶出去了，大约师门是不能再唤了。

裴书臣又说了些什么，季祈永实在听不清了，是在说，十五天结束，他没通过考验，要赶他走吗？

季祈永抬眸，似与那马匹主人，有了一个眼神交汇。

从前拼命做好每一件事，就是不想被抛弃。

再看一眼，很干净——

干净的……就像从未有人来住过……

最后看了眼秋庭桉的方向，转身离去，却不知身后——

入了夜，季祈永看向门外，那人……是不是知道自己被赶走了，也就省了送别。

他本想跟着季祈永，一路护送他离开肃州，却不曾想秋庭桉和时序政提前回来，如今也只能出此下策。

漆黑的天幕之上，月明星稀。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唯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轻轻点了点头，对裴书臣道：

再看看这里叭……很干净，秋庭桉爱干净，临走前，季祈永特意打扫了一番。

“再见了……师……秋尚书。”

“您决定便好，永儿无异议。”

只能放任他而去……

今晚应该是个不错的赏月夜，也是……

季祈永的思绪飘得远了些，他突然有些想阿姊和阿兄……

反正也感觉不到疼了……倒也不觉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