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季川说完，闻衡的巴掌就落在了季川身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闻衡都不解他……

这一世，因为上一世的遗憾，闻衡从未动过手。

耳边的吼声，让他恍惚。

“师父……要罚，小川不敢不受。”

就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

闻衡身着黑色铠甲，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很乖，乖到让人分不清，这是上一世，还是现在。

但看见小孩子如此固执，闻衡难免气大。

加之太阳逐渐恶毒，汗珠从额头不断往下滑落，季川身子越发难受。

因为他不想惹得闻衡讨厌自己！

身体素质的差距，让季川很难做到闻衡的要求，但他坚持，咬牙坚持！

上一世的闻衡，其实对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季川微微低头，不敢言语。

在冰冷刺骨的夜晚，鲜血一滴滴地流淌，直到流尽……

这一上午，不间断的训练，又被罚了好些体能。

可他季川呢？

前一世的十年，有九年半……他们只是普通的师徒罢了——

“过来——！”声音很大，冰冷凶狠，哪有昔日半点的温存。

声音依旧冷冽，季川却是微微一颤，身子微动，却是没能站稳。

战绩。

这一世的温存太多，多得让他恍惚……

死在！那个无人知晓、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小时候，因为先公主并不得宠，在宫里这吃人的地方，自然也没什么营养可寻。

再一次死在了胜利的前夕！

记得闻将军的军队是如何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在看见他尸体的那一刻，闻衡是不是会想……如果从没认识他就好了……

“你若是在这般模样，今后战场上，不要与我们同行！”

他只是为了保护他们活下来，他不后悔任何……

季川僵住，整个人木愣愣的，望着床上坐着的男人。

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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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后的一点点的温情，让他忽略了来时路有多苦……

已经不停歇，训练一上午了，季川神色紧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

闻衡踱步而来，停在季川面前，厉声喝道：“你的招式如此绵软无力，上了战场如何杀敌？”

脚下踉跄，直接跪倒在地。

是不是上一世，在他死后，闻衡也如此怪他，怪他不识大局，怪他给他添乱……

校场上，烈阳高悬，热浪滚滚，没有一丝风，空气仿佛都被炙烤得扭曲起来。

为了稳固后方，受尽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