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白珠怜这些年, 到底经历了什么。

什么。

少女的脸颊日益饱满，肌肤也从干瘪变得充盈有光泽。

“嗯？……嗯？！”南枝茫然扭头，“什么处置？”

眼前的少女已不复初见时的憔悴模样。

“嗯？”南枝眨了眨眼, 才发觉自己竟盯着白珠怜看入了神！

她仍然会乖乖喝掉南枝炖的、无比难喝的各种汤水。

不可否认, 白珠怜实在太美了。

南枝慌乱挪开视线, 耳尖似乎微微发烫。

可恶, 放着这么大一个美女在面前，实在很难心不乱呀！

“那……师父打算，怎么处置徒儿？”

白珠怜眼眸里沁着水色，一抹薄绯染红了眼眶，直勾勾盯着南枝问：“当真？”

几缕碎发随意垂在眼尾耳畔，平白多了几分魅色。

从最初抗拒南枝的靠近和触碰, 如今已能直视着南枝, 甚至主动伸手。

变化最大的还属她那双眼睛。

白珠怜咬了咬下唇，半抬长睫，满脸凄楚：“师父从前……只要徒儿养好了身体，就会替师父试下一个古籍秘方的。师父说过，要想帮师姐洗髓炼骨，徒儿就得一直试那些法子。”

略显狭长的眼眸含着浓墨幽深的眼珠，一旦同白珠怜对视, 就叫人忍不住沉沦出神。

就连南枝，也时不时的就将视线挪到了她的身上，直到被白珠怜出声打断, 才贸贸然发觉自己又一次看着她出神了。

南枝忙摆手道：“不试了不试了，为师最近换了新的爱好，就喜欢做些菜，你以后不必替你师姐试那些东西，吃菜就行！”

南枝闻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迅速在心里弥漫开来。

经过南枝这十几日的精心照料，白珠怜渐渐恢复了一些肌肉, 不再是皮包骨的干枯状态。

“师父，徒儿的身子已然大好了。”白珠怜半依在床头，三千青丝倾泻，勾得本就素白的肌肤更添雪色。

很多时候，南枝只要一回头，就会对上白珠怜深邃的眼神。

震得南枝心头一颤。

“怎、怎么了？”

很难想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凡人, 能露出这样厚重的眼神来。

南枝眼珠子溜溜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南枝不免想起那个山洞深处, 满是蚀骨虫的灵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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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太好了！”

白珠怜越往下说着，神色越发楚楚可怜，宛若一朵在风雨里瑟瑟发抖的纯白小花。风雪稍大一些，似乎就能将她摧折了去。

白珠怜轻轻抬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抵着额角，半歪着头，清冷的声音起起伏伏，竟带着几分勾人意味。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