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和霍俐一起对着清单，一条条勾掉书目和法术。

不过明明是霍俐要看的书，他却读完了一整套——他的习惯是，开始看一本书就一定要看完才可以安心。

一连几天，卡尔都没有再出现过。

霍俐：“暂时还会在书龙之宝吧。”

过了一会，卡尔才低低嗯了声。

卡尔语气突然带上怒意，像是是被羞辱了：“我不会收回送出的礼物！如果你不喜欢了，丢掉就好！”

卡尔站起身：“希望你一切顺利，霍俐。”

卡尔抬起手又放下，似乎想要捏捏她的脸颊，最后只是说：“你嘴边有一小粒东西。”

划下最后一项，霍俐长出一口气：

霍俐：“你也是。”

霍俐：“一定会的！”

霍俐：“当然。或者直接来。我怎么给你回信呢？寄去法师塔吗？”

卡尔抿了一下嘴，语气柔和下来：“我希望它会对你未来的冒险有帮助。”

霍俐早已取下项链，胸口却又开始发烫，心里也闷闷的，仿佛在叫嚣着抗议着什么。

霍俐自己摸了下，好像是麦饼上的干香芹。

二人都表现得仿佛昨天的告白没有发生。

卡尔：“是的。”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我真的完成了这上面的全部内容。唔，还差一个系列的课外读物。”

在收到艾略特回信前，她准备去法师秩序公会大厅看看，瑞沙厄这里也有更多三环以下的法术卷轴供她学习。

卡尔：“是的。我会给你写信，寄到书龙之宝可以吗？”

当然。”卡尔转过头看着霍俐的侧颜，“清单上的法术，还有迷踪步没有学完。”

卡尔离开了书龙之宝。

她准备给艾略特写信，也许艾略特会邀请她加入冒险小队，或者再列给她一张清单？

霍俐不敢去看他：“我…是不是应该把隐身项链还给你？毕竟…”

那是神明的祷告词选集，她一直没有读进去。

不过她已经是注册法师，可以独立研究法术。

霍俐终于转过头，看向卡尔：“我不会！”

卡尔微笑叹一口气，也看向篝火：“明天见，霍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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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书龙之宝。

卡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霍俐看向卡尔：“你要回伯恩斯先生的法师塔了吗？”

如果不是为了成为更虔诚的信徒，卡尔认为霍俐随意翻看这本就好。

瑞沙厄也不知又去了哪里。

“我其实已经学会…挺久了。”将近一个十日。

大概因为没有再去死城的缘故，她没了提醒，几乎想要卡尔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