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似乎又变成卡尔的告白。

卡尔一愣，立刻紧紧拥住她：“你刚才说过，人是会改变的。”

她靠卡尔怀里，没有直说，只问他如果知道自己人生结果是既定的，他还会做什么吗？

卡尔：“既定？你是指死亡？”

一曲优美的合奏后，霍俐向蕈人王询问，是否可以协助审问黎伯特。

卡尔：“你问这个是因为塔利安？”

霍俐心里一颤，这是情话吗？

因为霍俐仍是无法完全相信杜迩戈，从不肯留他一人与黎伯特独处，她和卡尔只有在杜迩戈去地下河边时，才有机会单独在一起。她此时只想和卡尔再亲密些，便偷偷去抓他的尾巴。

霍俐忍着笑，终于握住卡尔尾巴。

拥吻后，因为之前的讨论，霍俐又想起自己陷入的时间循环。

蕈人聚落。

当晚，两个睡袋并在了一起。

她忍不住讥诮回去：“总比你每晚搂着夺心魔睡要强一点！”

杜迩戈：哼！

卡尔拥住她，在她头发上吻了下。

霍俐却觉得胸口又一阵闷闷的，她刚才让卡尔感到不安了吗？

她脸上发烫，只含糊的说：“人本来就是会改变的嘛。”

霍俐：“你每一个都记得？”

卡尔：“哪一个？”

霍俐怔了下：“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了。不过反正不是杜迩戈说的。”

她又问卡尔：“你呢？”

三人将仍在昏睡中的黎伯特送入由特殊藤蔓封住的监狱中。

霍俐也说不上来，想想又问：“你还记得破冰之门时的问题吗？”

他气呼呼的离开营地。

卡尔眼神温柔：“我的理解似乎在发生变化。”

杜迩戈突然大声说：“我要去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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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俐：为老不尊！你是被温格附体了吗？

卡尔又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下：“我赞同你说的。”

卡尔低声道：“杜迩戈还在。”

霍俐忍住“好气人哦”的情绪：“对于一段必将会结束的感情，你还会开始吗？”

回到蕈人聚落的前一天晚上，杜迩戈瞥他们一眼：“你们中间为什么还隔着几个睡袋的距离？是给我留的吗？”

卡尔轻轻叹口气。

但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们不会结束的话，只能用力回抱住卡尔，在他嘴唇寻过来的时候，温柔的回应他。以及，在他请求晚上睡袋挨得近一点时，没办法拒绝他。

又立刻对卡尔安慰道，“当然，这两件事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霍俐不依不挠起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