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循环, 但不是你的……唔, 但愿不是。”

“这是一个循环？”

“霍俐。”

卡尔双手慢慢扶上她的肩膀，又轻轻吻在她额头，“你还记得仲夏节那天晚上问我的问题吗？”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任何感觉。

“不是吗？”

她眼前忽然能看到一个人影, 银白色短发, 五官柔和。

她没有听到上次那个威严的声音，有些疑惑，想要握紧卡尔的手，却捉了一个空。

“再见……”

霍俐努力把不安赶走：“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我来过这里，我们马上就要回到深水城了。”

那个人轻轻拥抱她后又放开：“太好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预言

他们一起摸向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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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眼看着二人交握的手，终于说：“嗯。”

霍俐没有感到甜蜜，却也没有感到忧伤。

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 双手也无法触碰自己。事实上，她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仍然存在。

但她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艾略特？”霍俐一惊，“等等，怎么会？我以为…”

“小心揣好石板，瑞沙厄肯定会很感兴趣，我们要大赚他一笔。”

“魔鬼没有说谎。”只能通过这扇门离开。

离传送门一步远，霍俐努力放松下来，又深吸一口气，对卡尔打趣说：

这就是时间旅行的感受？

巨蟒似乎将自己咬得更紧了。

“我以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什么意思？”

“卡尔！?”

离别是甜蜜的忧伤, 是因为会期待下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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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感知不到时间。

他抬起头，看向巨蟒环绕的传送门：

片灰。

霍俐立刻想了起来，她问卡尔会不会与她一起回到过去，现在却怀疑这是否真的可以实现。

也许过了几十年, 上百年, 也许只是下一秒，她听到一个声音。

她心里一惊，连忙偏过头，却已经看不见卡尔。

“是，也不是。”

霍俐感受到轻微拉扯，进入一片黑暗。

霍俐：“我们走吧。”

霍俐不确定是否真的听到什么, 努力分辨声音的来源。

卡尔笑着：“当然。”

但她明明还可以思考。

她越来越心神不宁，甚至厌恶起这种直觉，又想要找到这感受的来源。

卡尔没有等到她的回答，牵起她的手：“我们一起。”

也许她既存在又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