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只好退下。

纪纲哈哈一笑，“见谅，职责所在。”

再怎么的，这一次也得杀了黄昏吧？

旋即振奋起来，“朝堂事，终究还是有点书生气好，不能尽是沙场意。”

眼神温和起来了，但是是那种毫无生气的温和，黄昏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黄昏这才对纪纲伸手，“指挥使，请！”

朱高煦针锋相对，“朝堂有书生臣子，也可，但四夷未定，若无将军袍，书生臣子岂会让太祖陛下的一腔文治武功重走那大宋老路？！”

阿如温查斯欲言又止。

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没点收获也说不过去。

黄昏回首，对阿如温查斯点头，“你就在楼下等着。”

朱高煦也知道他怎么说都是废话。

黄昏官职之一是农业部，正儿八经的一部之长官。

就老大这身子，你让他如何领略武将的快意，也只有文了。

朱高炽知道他说服不了朱高煦，老二就是个沙场走出来的人，和父皇一样，崇武，要不然如何得到那么多武将的支持。

朱高煦叹道：“可惜了，皇兄没法领略那黄沙风采，要不然父皇定然喜欢的紧。”

走在最前面的朱高炽回首看了一眼，笑道：“二弟，三弟，咱们兄弟几个喝酒小聚，似乎就没必要佩剑了罢？”

纪纲、李春、庄敬、王谦四人则按刀跟在两位殿下后面，黄花对卞玉楼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准备上楼，阿如温查斯也按着短刀欲跟随。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这一上楼，要是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保不住你和太子，难道靠家假读书人卞玉楼和太子身边那个看起来就没啥威慑力的内侍？

朱高炽被噎了一下，笑道：“没有的事情，二弟三弟不要多想，也罢，你俩多年厮杀沙场，佩剑也是习惯，为兄也是庆幸我大明天下有你俩为军中肱股。”

黄昏呵呵笑道：“指挥使是真尽职。”

匕现

朱高炽面色黯然了。

纪纲忽然站住，回身，“黄部长，你这个奴婢怀刀而来，为了殿下的安全，请让她留在楼上，殿下的安防，我北镇抚司自能保全。”

历朝历代，其实都有一些轨迹可循。

黄昏眼神一冷。

是他所有官职最尊者。

纪纲呵呵一笑。

俩干涉不到，当然不会错过看热闹的机会。

朱高煦和朱高燧拍了拍腰间长剑，反将一军，“皇兄是怕皇弟对你不利么？”

于是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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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纪纲称呼他为黄部长，这也是一种官场上不成文的规矩：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