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尽快让韩枭跟女人欢好，弄出个孩子来！

可韩问天忘了——

执拗，偏执。

“只是我母妃性子要强，她不给你台阶下。”

“！”

“但后来，当我自己有了喜欢的人，我就渐渐明白了。”

他听出父亲的意思了。

提起季清欢，韩枭唇角微扬。

韩枭眼眶稍稍泛红。

“你少在这儿含沙射影！你母妃是狭隘小性儿，自寻死路，男人出门在外有几个解闷儿的外室，所应当！怪她自己想不开！”

他没见过，又是新妾。

“若我心底有了一个人，至死都不会招惹第二个。父王，您滥情的后果太痛了，我痛了十余年。”

韩问天的眼睛逐渐瞪大。

韩枭也是韩家的男儿。

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这些年都极不愿承认的话。

做到。

“只是当年没经受住诱惑。”韩枭帮他说完。

到时候如果韩枭抗拒，他有的是能叫男女欢好的药，高僧来了都得金枪竖立，夜御十女。

“”

这是他们父子多年以来，头一回直白的提及他母妃之死。

韩问天知道儿子不可能乖乖听话。

“何为滥情？”韩问天听出儿子话里有话，瞬间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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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韩问天再次恼羞成怒。

“我去找过当年伺候母妃的婢女，婢女说你与母妃相爱至深，我起初不信，相爱至深怎么会闹到阴阳两隔？”

韩枭也一样执拗、偏执，不撞南墙不回头。

父亲身后那个盖着被子只露出脸庞的女人。

韩问天脸色阴沉的厉害。

“本王从未对除了你母妃之外的女人，有过任何情感，只是当年”

“本王没错！”

不管怎么着。

他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这是要逼他跟好几个女人同房，传宗接代？

“您兴许不是故意背叛母妃，只是一时的放纵。但被她发现后，久久不能取得她的原谅，所以你们就互相置气，其实您那时是恼羞成怒吧。”

韩家男儿向来如此。

谈吐间已经有了能跟他对话的内容，不见稚气。

韩问天沉默半晌，低声对着儿子说出一句。

撞了南墙也得捂着头说自己不疼，强撑着等没人的时候再哭。

周围很安静。

內殿里除了他们父子，就只有昏死过去的小妾。

首次体会到——

简直可笑。

坐在地上的韩枭绝望勾唇，抬眸望着他父亲。

韩枭说：“父王，你早就知道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