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错开视线不跟韩枭对视，把手也从对方掌心挣脱，指尖还滴着干净的清水，取出随身的帕子擦干手指。

“季清欢，你不许这样了。”

因为被揭出来吃醋这种事很羞耻。

不知道从哪一句话开始就愣住了。

季清欢没吭声。

季清欢洗手的动作慢下来。

“而且，你刚才又说不要我了。”

“以后就算再生气，也不许弄伤你自己。”

“不过没关系，”韩枭嗓音坚定又温柔，是少见的温柔。

“你这个习惯很过分，面临选择的时候抹杀我，闹别扭了直接抛弃我。”

他站在黄铜盆前，拿过季清欢的手。

“”

“每次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就提心吊胆，生怕你不要我，”韩枭笑了笑，转头看季清欢，“而你每次都会、真的想到不要我。”

季清欢已经愣住了，呆呆望着韩枭。

最后一句，韩枭问的咬牙切齿。

韩枭握着他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唇边亲了亲。

这就好比是爱神丘比特拎着一块儿板砖，把爱心箭矢库库往他心里砸，绝不是简单的射箭击中。

“我是能被你随时丢掉的包袱吗。”

“”

但能看出攥拳过。

似乎没有人会不心动。

“我可以安慰自己不疼，却不能替你疼，总不能你一生气就伤害我们两个人吧。”

他是不会承认的。

“”

季清欢给他的安全感是负数。

“不承认喜欢也罢，可你就这么不在意我？”

“我没有躲起来闷着。”

韩枭却没有嬉皮笑脸，垂眼盯着洗手的黄铜盆，嗓音里有淡淡的难过。

现在不是心脏麻一下。

随后掀起狭长的漂亮眼眸，望着季清欢，嗓音认真就像开导小孩子的大人。

处已经不出血，也几乎愈合了。

但被亲了手指的季清欢尤为心动！

翻过来摊平，低头吹了吹掌心那几只浅粉色的月牙印儿。

韩枭陡然出声：“对我多一点信任，或者直接问我，不要这样自己躲起来闷着。你知道你素来冷冷的，伪装的太好我很难发现你在生气。”

“！”

季清欢再次否认，烦躁的搅了搅水花。

感觉心脏发麻。

“你很烦。”

说不要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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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季清欢哑口无言。

“只有一点——”

以前他自己没意识到的行为，此刻被韩枭承载不住的委屈给爆出来了，一点点愧疚感缓缓浮上心头。

“我可以原谅你说不要我，因为我会安慰自己，默认为你在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