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衍嘴角微微上扬：“嗯。”

医生：“哎哟，那挺好……这才对嘛，大好年纪，别死气沉沉的，虽然不能经常出门，总也要好好活下去。”

祝衍看他在床头的白色设备上摸摸点点的，弹出一个支架，管剂放上去，支架收进设备里。

是林易吗？

祝衍继续沉默。

祝衍看他。

祝衍弯了弯眼睛：“挺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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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麻烦你把我、还有医院的通讯码拉出黑名单，不复查就算了，总得让我们定时给你做个回访确认你的身体情况吧？你要是在我们区出了问题，我们医院要吃罚单的。”

回去让林易帮忙找找他们的联系方式就好了。

医生开始操作。

看了眼呼吸罩，隐晦道，“交朋友了？”

医生给他解释：“30分钟前有人给你买了支高能补剂，刚从中心医院配送过来，现在到了。”

医生：“你现在身体状况太糟糕了，加一支高能补剂确实会好一点。这玩意太贵了，还不能入基辅医疗账，只能自费购买——来了。”

祝衍：“好。”

“你没穿服，待会医疗车送你回去——反正政府会给你报账，你可劲用啊，连定期检查都不过来，你这种病人，真是气死医生。”

隔着护目镜和口罩都能看出医生松了口气。

祝衍：“是。”

医生从箱子里摸出一管针剂，解释道：“高能补剂是活性补剂，需要低温保存……我确认一下信息——32区祝衍是吗？”

医生似乎很惊讶，顿了顿，才道：“看来你最近心情很好啊。”

医生发现他在看机器，懂了，笑道：“是不是味道变了？”

伸手在墙上按了几下，墙上出现一个小窗格，从里面拉出一个银色箱体，“滴滴滴”地按了几下，箱子打开，腾起一股水雾。

祝衍点头。

医生继续在光屏上操作：“我给你整理病例调医护车——咦？”

祝衍眨眨眼。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他礼貌道。

祝衍：“……好。”

医生：“高能补剂里含有素，会有甜丝丝的味道。”

医生看他两眼，无奈了：“行了我也不念叨你了，刚好这次过来补了个检查，下回复查就可以推迟两个月。”

题不算大，吸完这瓶药就能回家。”

他语气放缓：“我知道你心里郁闷，年纪轻轻就遇到这种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为你父母想想。他们……总还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

医生还在捣鼓设备呢，祝衍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甜了……是呼吸罩里的味道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