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不一样。”

罗兰干脆利落的对昔拉的话进行反驳：“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你难道还能说服你的教宗吗？还是说你能说服泰尔？亦或是反叛到白塔这边来反过来对抗神明的大军，然后一起被数十万人踏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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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拉的第一句话就让罗兰笑出了声。

昔拉低下头去，看着罗兰。但罗兰却感觉他的目光的焦点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看着更远的地方。

好吧，也许你没有说谎。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众神毁灭白塔这件事已成定局，而现在，一位枢机主教，居然站在罗兰跟前说，自己不想让这座城市毁灭？

虽然杀死昔拉不太可能。但如果只是逃走的话，罗兰自信绝对没有问题。

罗兰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

尽管现在不能用神术，罗兰也绝非没有战斗力。

“你在坚持什么，我就在坚持什么。”

罗兰没有压低丝毫自己的声音。他就这样以正常的音量站在人群之中。毫不留情的怒斥昔拉的伪善：“不，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无用的伪善。”

“就算你嘴上说着不想不想，但你也不得不去做——被人逼着屠城和以自己的意志去屠城，对于死在你手下的人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十万人。每年大约都有十万人，因为巫师的原因而死去。”

“……哈。”

“……也许吧。”

他轻声问道：“罗兰。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直接或间接的死于巫师之手吗？”

“人与人之间总是存在争端。而我们牧师。就是为了聆听人们的心声、疏导他们的心灵而存在的。但是人的忍耐总是有极限的……而我们并不能保证，在每一个人需要我们的时候，都能准时的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大约酝酿了五六秒，然后站在人潮里的昔拉轻声向罗兰说道：“我也不想让这座城市被毁灭。”

他的右手已然搭在了腰间的短剑上，眼神渐渐冰冷下来。

昔拉对罗兰的指责没有丝毫回应。他的脸上依旧挂着苦笑，但他的眼神却清澈：“但是，介入这场毁灭性的战争之中，我不后悔。”

罗兰毫不犹豫的回复道。

昔拉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结界。

但是。昔拉却好像没有看到罗兰的敌意一般，苦笑着抬起自己那比常人大上一圈的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拿任何武器。

的清澈眼神仿佛被什么东西揉皱：“……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哦？”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