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收起左轮，在门口静静观望。

“喏，这些卖给你。”

“每个人一杯，爱喝什么喝什么。”

他身上的钞票和银币加起来也就六百多费尔金。

“《追光者》上演了？”卢米安顿时有所猜测。

这位习惯熬夜的剧作家不都是凌晨后才到这里喝一杯吗？

简娜知道卢米安需要黄金，拿的赔款都是各种各样的金饰，纯黄金价格就值3000费尔金。

经常到地下室酒吧的那些人最近听查理讲“什么是体面人什么是文明人”都听得麻木了，此时有机会捉弄下那个家伙，都分外兴奋，一个比一个喊得大声。

加布里埃尔端着绿色的苦艾酒，神情平和地笑道：

“信什么不好信邪神，还当骗子！”

他这是有感而发。

…………

他心情愉悦地想道：

加布里埃尔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棕发，笑了笑道：

“如果他跳脱衣舞，那我可以帮他付！”

“我请所有人喝一杯酒！”

卢米安在塞尔布大道5号那栋建筑外遇上了简娜和一脸喜悦的讨债者们。

他悠闲地回到金鸡旅馆，进入地下室酒吧，看见查理正拿着一支啤酒，和一群人吹牛。

把他们送到神甫面前，让他们把变钱魔术和病神的事情都讲一遍，他们要是不讲，你们替他们讲。”

卢米安笑了起来：

“今天这么早？”

“等我去微风舞厅取钱。”

“查理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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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这么快？”他有点愕然地问道。

这可不是廉价的旧亚麻衬衣！

简娜抿了下嘴巴：

过了两分钟，卢米安慢悠悠离去，比他更慢的是一路追赶过来的警察们。

“付出总会让人心痛，嗯，有的事情看起来复杂，但只要真正去做，就会发现它很容易，而有的事情，以为简单，却会波折不断，差点要命。”

说完，他端起杯烈朗齐，看着查理在一片叫好声里，动作笨拙地扭起胯部，小心翼翼地解起衬衫的纽扣。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我还做好了有人报警，应对警察的准备，结果，我们把老埃德蒙和他的家人一围住，威胁了几句，他就屈服了，开始按名单给钱。

“d，他家里的现金、黄金和其他值钱物品加起来就够我们的赔款了，甚至还有剩，这都没算他还未变卖的资产，他居然拖了这么久都不赔！”

她对卢米安道：

卢米安“嘿嘿”一笑，再次高喊：

“我明天就要搬走了。”

查理额头沁出了汗水，担心暴力撕扯衣物会将衬衫弄坏。

二三十号人齐声欢呼中，卢米安补充道：

到了晚上，卢米安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事情做了，暂时变得非常空闲。

卢米安笑着鼓了鼓掌，拿出面额20费尔金的钞票，拍到吧台上，对老板帕瓦尔尼森道：

其他酒客也跟着起哄。

他以前在这里喝醉的时候，什么蠢事没做过，脱衣舞有什么好怕的？

那几名妇女重重点头，带着长棍黑麦面包和骗子一伙走入了教堂，鲜血滴答滴答地落了一路。

穿着白色衬衣，敞开黑色马甲的查理犹豫了下是付钱请近三十个人喝一杯酒还是跳脱衣舞。

卢米安又喝了口烈朗齐，坐回吧台，望了眼架着黑框眼镜，穿着深色背带长裤的加布里埃尔，好笑问道：

卢米安沉默了一下道：

卢米安笑了笑，扯开嗓子喊道：

很快，他放下手里那支啤酒，跳到了一张小圆桌上。

“激烈一点！粗暴一点！”卢米安用看热闹的口吻高声喊道。

查理的表情一下就呆滞了。

他想了想，趁着衬衫上面的纽扣已被解开，干脆采用起脱毛衣的方式。

“‘魔术师’女士的建议真没错，偶尔发泄一下确实有益于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