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道：“本来是来教导你的，结果不知何时反而变成了对我的心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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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只有一个。

“这世上没有人生来强大，罗素。没有人能够成为神。”

罗素张了张嘴。

感慨。

“那么，你是为了名与利才紧握着不放吗？”

无明安慰着：“英雄也好，法师也好，天使也好，灵能者也好……大家在觉醒自己真正的才能之前，都不过是凡人。

但依然还是不甘心，依然是意难平。

“虽然英雄负担了过多的期待……但也正因如此，才能够在压力之下得以成长。

无明追问道：“所以，你为何一定要行走于这条道路上？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吗？”

他希望能够得到另外一个答案。

黑曼巴天使温和的说道：“但我可以尽我所能的……分享属于我的经验。

“那是什么让我们觉醒了才能呢？”罗素问道。

仅怀着心中最初的热诚，不问得失的行于某条永不回头的道路。

罗素刚想继续询问，但恍然间意识到……自己心中已经得到了答案。

不是为了证明些什么，而是为了确实的做些什么。

——因为不甘心。

“我想，应该是痛苦吧。”

哪怕人们渴求的，也不过是他们心中那虚幻的神像……

哪怕只是虚饰的伪物。

但这条黑曼巴的答案，却与摩根非常相似：

“它不一定那么正确。但或许就可以让一位年轻的英雄不至走上歧途。”

“我们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我甚至能够成为精灵……

“我以前也有过这样迷茫的时候。不如说，我现在也还是很迷茫。”

“因为你的眼神，在向我求救啊。

“……既然如此。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无明先生。”

“……我明白了。”

我明明是可以改变一些东西的。

那么，“英雄”与其他人的区别在哪呢？

无明反问道：“罗素，你会舍弃自己的英雄之名吗？”

无明想了想，答道：“是自己或他人的痛苦，孵化出了最初的‘愿望’。”

——我其实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不会。”罗素肯定的答道。

作为赛博教会的一员，作为圣秩之力的持有者、和现任天使……他恐怕了解这件事比罗素要早个一百多年。

哪怕只是资本塑造的偶像。

罗素的眼神再度变得清明。

“我根本不在乎那种东西。”罗素非常肯定的答道。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