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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身上那一半的精灵血统之外，他已经与精灵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如果罗素不说，她也不会说。

“准确的说，劣者失声了。他甚至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罗素突然怔在了床上。

可精灵却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就像是默认了卡玛尔瑟的死，甚至就连董事会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

如果不在第一时间把人抓起来，之后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什么？”

但以他们的工资收入，又养不起私人的“家族式”心理医生。

一旦他们接受心理治疗，刚治疗完、心理医生立刻就要接受记忆审查，看看特别执行部的人有没有透露给他们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然后第一时间把那些东西擦掉。

而如今，随着罗素与坏日刺杀了卡玛尔瑟，他的人生却也仿佛变成了一个空洞。

当他的心理发生剧烈的变动与偏斜之时，他之前所觉醒的灵能“神之容器”也开始失控。

“让他静静吧。那个是暂时性的失声……可以的话，像是我们这种人还是不要去祸害心理医生比较好。”

结合罗素出事的时间与地点，以及劣者的异样。

翠雀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而且，他的灵能……好像暂时无法使用了。”

因为被命运束缚的劣者，无法真对卡玛尔瑟做什么事。他所能做的最大的反抗，就是盛烈的自我毁灭。

劣者完成移涌的时候，想必已经决定将接下来的全部人生都用来向父亲进行毫无意义的复仇、都用来反抗自己那必败的命运……

以她的聪慧，想必早就已经猜到了罗素那天是去做了什么。

罗素想到了自己之前，一不小心“擦掉了”自己的脸。

猫的天敌是狗

——他已经不再是“卡玛尔瑟”那“对立的婚姻”的证明了。

“于是，劣者一瞬间就变得空虚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这也就是说，精灵们轻飘飘的放过了这件事。

翠雀耸了耸肩。

就算诞生出新的“卡玛尔瑟”，也已经与他没有关系了。

翠雀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另外一边，劣者都明显感觉到了卡玛尔瑟之死——因为牵在他身上的命运之线，已经被彻底切断了。

“……那应该算是一种灵能失控吧？”

他们这些人，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是的，”翠雀点了点头，“因为他愤怒的对象已经消失了……他无法再那样愤怒的咆哮了。”

而哪怕是从公司找到的地位最高的现任心理医生，也远不如他们的保密地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