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克坦然的笑了笑：“我得照顾我家里人呢。

但最终的结果，甚至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于是，亨利克久违的开动大脑，无比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但我们这些老东西，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像是太阳已经开始下落，我们所想的也只是月亮何时升起、而不是让太阳一直挂在天上。”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让大哥的儿子去。如果不能的话也无所谓……至于我自己，就还是算了吧。”

“……这样啊。”

华明舒突然开口问道：“假如说，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空岛人下来，住在你们村里；让你们村子里的一些人——比如说你——去空岛居住，你会愿意吗？”

听到华明舒的话，亨利克不禁笑了出来：“您再问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我知道，肯定有人能够抛妻弃子去空岛……也有人无牵无挂、愿意出去闯闯；也有年轻人还有他们的未来，不甘愿住在地上。

如今，他已经以“白羽”华明舒——也就是“侦探”霍姆斯的身份，独自在地上行走了几个月。他也渐渐理解了，为什么祝融会让他在地上漫步独行。

从空岛上望出去，只能看到高楼与人海；从下城区望出去，只能看到那深邃的空之海。

“若是年轻个二十多岁，或许我会动心吧。但现在的话……就算了。我什么都不会，上去了也是个废物——空岛上总不会也有这么多的树吧。要不那些奴隶们，也不会天天拿着电锯和巨斧砍树了。”

“您也问过其他人？”

中年男人无比严肃的说道。

那是比空岛上看起来，要遥远许多、清凉许多的太阳。

他很快意识到，这并不是天使大人在拿他寻开心。

“……我能想想吗？”

在空岛上的时候，罗素偶尔会想……若是自己抬起头来，能看到白鹭与海鸥就再好不过了；若是挂在天上的，并非是灰色的苍穹……而是湛蓝色、甚至于群青色的天空就更好了。

“我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然后告诉我内心的答案。”

他抬起头来，看向那并不刺目的太阳。

从“巴别塔”和空艇上望出去，是那无边无际的灰穹、与群青色的大海。

听到这话，亨利克怔了一下。

“既然你对未来有了自己的规划……那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听说，村里的老爷子们打算弄片茶田，想要从天上的老爷们手里换点茶种。我是不知道茶叶是什么东西……但据说那是能让水变得像是酒一样好喝的好东西。日子总是一点一点好起来的嘛。”

华明舒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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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