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失败了。”

这师徒……从某些层面上来说，倒还真挺合适……

“哼，白痴。”他含糊地嘟哝了一句。

像个迫不及待和小伙伴分享自己心爱玩具的小朋友。

十代和万丈目的决赛结束，新学期眨眼也已过半。学院迅速进入了和北方学院联赛的备战状态，作为被寄予了厚望的代表选手十代同学甚至被赋予了这周不用去教室上课的权力。

他赶紧甩开了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巴掌把十代的手拍去了一边，自己站了起来。

“是……是！老师！”

万丈目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没说话。

不远的暗处窥到这一幕的游宇不由悠悠轻叹。

他每走远一步，万丈目心里就随之往下沉了一截。

又低骂了一句，万丈目才扭过头，气呼呼地离场出去了。

……

十代俯身向他伸出手：“来嘛，下次再来一起愉快地决斗吧！”

“哼↓！谁要和你下次再来？”

万丈目看着他向自己伸来的手，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为“是不是要伸手握住”这个选项犹豫了那么两三秒。

“我说过，失败是不被允许的。”海马冷冰冰地说着，声音里透着不容商榷。

“老师……”

海马背向着他，让他看不到表情。

“头脑简单的热血白痴！”

“失败是不被允许的，那么直到成功之前都必须不断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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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马似乎已经迈步准备离开了。

万丈目按捺住满腔的欣喜，用力地弯腰鞠了一躬，直到老师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外才抬起头来。

失败的那一刻起，他多少就已经预料到结果了——被抛弃，被逐出师门，变成无论是老师还是自己家族都不愿再提起的耻辱。

但没走多远，海马脚步便停了那么一瞬。

万丈目愣愣地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只觉连心底里那股败北的沮丧和失落感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一开口就发现这个说法好像有点糟糕……

毕竟身为老师，海马他有着无比丰富的战败经验……

“哼↓，别给我摆出这样难看的表情。”海马冷然哼道，“连如何应对败北都不知道，也不配做我海马濑人的学生！”

d，一不留神差点又被这水母头的节奏带跑偏了！

万丈目猛地抬头，脸色写满惊喜。

“抱歉，老师。”

从入门到入土

游城十代……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让人完全搞不懂。

学院外，空无一人的某处，万丈目垂着头站在海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