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青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观棋，明明是伪装过的容貌，可透过那双清澈的眼睛，她却能直接看到这个大男孩的内心。

“呼——”

淡蓝色的灵魂之力渐渐消散。

“嗯，看懂了。”

王燕青与李观棋额头对着额头，同时睁开了双眸。

而那晚的李观棋，其实并没有完全搞懂师姐为什么要跟他说这句话。

“答应师姐，永远别去参与朝堂之争……那些权利地位，咱们不去想好不好？”

并且在多年后的将来，这句话也让他正视了自己的本心，在已经抓住了某些东西之后, 也主动抛弃了那些东西，只做最初的自己。

“师弟？”

悬崖边。

“师姐。”

总是面无表情，眼神如古井无波，想着这些，想着那些，想着各种各样的政敌算计，想着赤家支系与嫡系的明争暗斗，想着家国与百姓。

非常耗时耗神的事情。

也许对方的身体已经很强壮了，可二十岁出头，年纪还是太小，依旧只是个男孩。

由于灵魂力量损耗过大，这位女子武夫面色苍白，轻轻喘息着。

一个小时，已经是她耗费大量精神力的全力而为了。

她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她的夫君也曾拥有这种眼神。

但猜测当然有。

美丽的夜色之下。

蛊王冠军，出！时间耳环，现！

那天晚上之后，王燕青的这句话，时常在李观棋的脑海里响起。

王燕青抬起右手，捧着李观棋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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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的追问，王燕青也没有给出答案。

王燕青看着李观棋的清澈眼神，自己的眼里，忽然泛起些许追忆之色。

赤元安。

那天晚上，月色很美。

李观棋也没有后退，就这么坦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王燕青，并不是那么美艳的脸蛋，却是格外的亲切，令他不愿移开目光。

可这些终究是后话。

可是自从紫罗兰留学归来，自从加入赤血军，独自领军之后，这种清澈的眼神就不复存在了。

“《四柱通天决》，看懂了么？”

“什么？”

那个堪称传奇的“诗画将军”，本该有着很光明的未来, 五行级绝对不是极限，七星级可能也不是, 以他的修炼速度，极有可能走到赤家老祖宗都没能走到的……武道第八境。

“答应我。”

不过，她没有后退。

“答应师姐，永远别去参与朝堂之争……那些权利地位，咱们不去想，好不好？”

可那个男人明明和师弟一样，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的阳光少年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