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一时语塞。

“有区别么？”

邪凰朱唇轻启，格外“御姐”的磁性嗓音响起，“这副肉身不还是她的？都进去过了的身体，还在乎是不是光着？”

李观棋面色微变。

然而对方呼吸均匀，双眸紧闭，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邪凰慵懒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翻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额……”

懂个蛋啊，他又不是鸟。

李观棋忽然感觉有点不对。

“我不喜欢盖被子，也不喜欢穿衣服，我讨厌被外物覆盖身体的感觉。”

这回，韩梦瑶那如翼的眼睫毛微微一颤，然后一点一点地睁开眼睛。

然而邪凰一脚就踢掉了。

李观棋想了想，还是给邪凰也盖上了被子。

说了这么多，你懂了吗？”

李观棋一脸懵逼。

“嗯哼~”

“你不懂。”

“……”

“邪凰？”

邪凰又侧过来身子，面对李观棋，澹澹道：“你们人类之所以有穿衣服的习惯，最初是为了保护身体，而不是保护隐私，所谓的保护隐私，不过是后来才形成的文化习俗。

李观棋微微侧头，看向躺在他身侧，一丝不挂，甚至还踢掉了被子的韩梦瑶，笑着捏了一把对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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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凤凰不一样，凤凰天生就很强，至少寻常的磕碰，不会对我们的羽翼和身体造成磨损。

他再次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懂，满头雾水地问道：“喂，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话说为什么是你出来，梦瑶呢？”

“梦瑶？”

李观棋一时语塞。

“？？？”

这不是韩梦瑶的眼睛。

邪凰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可似乎又全都是毛病。

邪凰白了他一眼，“你总是这么迟钝，看不出这个，没明白那个。”

所以我们没有穿衣服的习惯，也并不在乎某些部位的暴露……准确来说，在凤凰的文化之中，那压根就不是什么隐私。

可她的眼睛却并非黑色，而是变成了金红相间的竖童。

“毕竟现在是你，不是她嘛。”

人类的幼年期很弱小，什么磕磕碰碰都会导致身体受伤，所以‘穿衣’的概念才会一直流传到这个时代。

“额，不，额，那个、这个……”

李观棋看着不着寸缕的她，又看了看光着身子的自己，有点尴尬地拉起被单，先是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但紧接着又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给她也盖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