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巡先生，说说你的症状。”

安格列尖啸着说：

乔巡想了想，对“余小书”说：

“都说了这个梦里没有你。你怎么还在惦记这个。”

“居然不是我。太可惜了。”

“因为我在说谎。刚刚我是在骗你。根本没有世界末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看来恶魔沉睡太久，你们已经忘记恐惧了。”

“不，我觉得不会。”

黑雾翻涌之下，怪异的阴影渐渐浮现出来。阴影狰狞地说：

“不是妄想症，因为世界末日的确要来了。”

阿格尼斯啧啧说：

“见到恶魔，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格列阴沉沉地说：

乔巡继续对“余小书”说：

“余小书”坐在办公椅上，说：

“余小书”的表情稍稍一变，

乔巡忍不住吐槽，

“你是食梦貘之种？”

“认识我，看来你是为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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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书”摇头，

“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在梦境中保持清醒的家伙。”

阿格尼斯对乔巡说：

他甚至跟她都没有怎么打过照面。

“你来了，乔巡先生，我们可以开始诊疗了。”

乔巡顿住，有些讶异，不解地看了看旁边的阿格尼斯。

“余小书”的表情开始扭曲，渐渐地，有黑雾从她眼中涌出来，

“我只是想见识见识真正的恶魔。”

“为什么？”

“我最近时常恐惧世界末日的到来。火山会喷发，地震会尖啸，海洋会暴怒。我是不是有妄想症？”

乔巡点点头，然后坐了过去。

“沉睡？足够强大的话，会陷入沉睡吗？”

安格列透过黑雾看着乔巡，说：

但乔巡想不通，“巡礼者”为什么对他而言是非常重要、影响很重以及关联至深的人呢？

乔巡的话很尖锐。

“这就是食梦貘之种的能力。如果你不是清醒状态，那么此刻，它所说的话会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也就是通过污染梦境，影响现实。你戳穿它就行了。”

阿格尼斯微微一笑，意思就是，任你发挥。

“骗子？不对，我闻到了清醒的味道。”

阿格尼斯说：

阿格尼斯摇摇头，走了进去。

“余小书”职业性地说：

“我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乔巡挑眉。

“她感受不到我的存在，我不是梦境的一部分，是真实世界的投影。”

一位心理咨询师怎么可能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