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把这个茶杯洗了。”

躺在里屋的躺椅上，乔巡闭上眼。

到底是超越世界的巨大生命，还是抽象意志……大概要等以后才能判断了。

雷蒙喃喃自语。他精神有些失衡。

但, 一直等不到巡礼者降临后。他的耐心被消磨殆尽。

“嗯……虽然没有床上舒服，不过还好。”

似乎，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站起来，

麻木……只是麻木。

忽然，刺目的圣光闪过，惊醒了他。他问：

沙发上的托萨斯坐起来, 揉搓惺忪的睡眼。他眯着眼睛，带着起床气问：

从一开始的助手，变成了现在的倒茶小妹……

外面传来解释的声音，

“好的乔医生！哦不，乔老板！”

“托萨斯，你……睡得还好吗？”

“我只是松了松内衣肩带而已。你给我变的内衣尺寸小了一号！”

雷蒙想说，自己根本就没睡！

“做了！”

他呆呆地看着因为熬不住夜已经睡着的小灰人托萨斯。昨晚将托萨斯接过来后，他还按照之前同灰人施克约定的那样，给托萨斯讲述关于报社的工作，表达一些初步的哲学思想。

恐惧不会出什么纰漏了吧……

而他，也从一个心理咨询师变成了现在的茶先生。

“有做梦吗？”

“到底哪里不对……骑兵大人不是说了就是昨晚吗……为什么……”

“梦到了什么？”雷蒙提捏着最后一点期望。

“不要！”

他向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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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书具体是个怎样的存在，他暂时还看不透。

他也没想过，今晚的重逢，最后会是这么个结果。

期待巡礼者的降临，

“然后呢？”

曦光拨开迷雾，照进窗内。

余小书一愣，

“雷克顿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但他已经说不出口。

“看来，旧友还是旧友啊……只是，变得更加复杂了。”

惊疑是不是这个时候降临，

“能不能把你那圣光给关了！”

乔巡闭上眼，意识渐渐沉敛，将要睡去。

昨夜对他来说，是一个从紧张期待到胆战心惊，到怀疑, 到恐惧，到麻木的夜晚。

“然后，留在茶室里当个倒茶小妹吧。”

“怎么了？”

水晶人雷蒙·雷克顿眼睛有些发红。他一夜没睡，并且，几乎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的场景。

余小书的“有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