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111 金玉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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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枝意累得不行,可想到自己的目的,瞧着他人畜无害的温润脸庞,心底蠢蠢欲动的心思渐渐占据上风。
黑暗中的记忆实在不算美妙,她还怀着其它的心思,只能这般做才能不叫自己暴露。
梨花白的酒味浓烈,分明她未饮却像是醉了一般,他的身体和酒意相融,外袍好似也染上了这样惑人的香味。
他的呼吸声渐渐平静,又听那声音飘来,“夫君那本制香的古籍放在了何处?”
“夫君……”她在他耳旁轻声唤着。
她的身子被萧灼搂在怀中,此时他半阖着眸,梨花白迟来的醉意席卷而上。
身上汗渍落了一重皆一重,到了后来,她已经辨别不出那些汗究竟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身后之人低低笑了,“应当是阿意自己的香,我尝尝。”
萧灼“嗯”了声,有些困倦,紧跟着,一双柔软的手落在他的眼睑。
生怕他继续戏弄,她没敢再看,索性先闭上眼睛,“夫君,将灯熄了吧!”
她从他怀中离开,玲珑身段印着点点红痕,将衾衣重新穿上后,她起身关上花窗。
屋内阒静安逸,她轻移莲步来到床前,萧灼还未睡着,她的手指落在他额边穴上轻柔摁压。
霎那,屋内一片黑暗,唯有冷涔涔的月华流晖。
他的吻流连在她唇角,而后吻上雪颈,她不得不抻长脖颈,酥酥麻麻的痒意令她嘤咛出声。
“夫君,可以了么?”
双腿打着颤,她跪在床榻,背对着他,声音破碎险些说不出话,“没……没有染香。”
“夫君若是困了不妨好好歇息。”
她着实不喜欢这些烛灯,尤其是夜晚时分,他洞察力敏锐,烛灯只会将她所有表情情绪暴露无遗。
“比去道观时还要早么?”
萧灼像是陷落进一场梦里,周遭梨花白的香味浮动着,幽幽听见一道声音传来,“夫君是何时制的钟情香?”
他游刃有余品尝,她的脸烫极了,只能将脸埋进衾被中,根本不敢抬头。
蓬勃之物隐约抬头,在内衬勾勒出弧度,她没敢继续动手,红着脸移开视线。
声音蛊惑着,醉意太深,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皱了皱眉,“太久了,记不得……”
“夫君,你可是醉了?”
谢枝意缓缓吐出一口气,从木匣中取出夜明珠开始在寝宫中翻找。
她今晚的柔顺体贴令人熨帖,萧灼没有多想,转身将烛灯吹灭。
她见是见过……但从来都是匆匆一瞥,哪里敢正眼去瞧。
深深吸了口气,脚趾蜷缩,脸颊艳如盛放的海棠花,妩媚妍丽,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心脏不断跳跃,是陷入的狂欢,更是胆颤的心惊。
萧灼又应了声。
萧灼低低笑出声来,容色愉悦,“阿意不是见过,怎的还这么害羞?”
他不喜旁人触碰,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穿戴衣物,上朝时谢枝意醒的晚不忍将她叫醒,也只有这个时候能让她帮一帮这个忙。
微暗烛光在他幽深瞳仁中跳动,他凝着谢枝意却并未立刻倾身而下,反倒展臂,声音喑哑,“夫人,帮我宽衣。”
谢枝意眼前一亮,还欲再问,萧灼却再也没了声音,显然已经在梨花白的影响下深深睡去。
萧灼未曾回应,想了想,还有一种可能。
她不喜欢在身上涂抹东西,也不知道萧灼是怎么嗅出来的。
“阿意今晚好香。”黑暗中,他的面孔看不清晰,喘息声不断徘徊在耳畔,游移着,“染了什么香?”
空气中的燥热不断浮动,直到花窗被殿外的冷风吹开,她才从这场旖旎中苏醒。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疏朗月夜下的晚风,比酒酿还要醉人。
蹀躞玉带坠地,单薄里衣隐约可窥见他身体上的线条,紧绷流畅,劲瘦有力,他能持长弓、御烈马,也能妙笔丹青、落笔成文。
“嗯……”
再让她动手,她真怕自己羞愧得昏厥过去。
未曾回答,她又追问着,“书房?”
迟疑片刻,她红着脸抬起纤纤玉手落在他的腰带。
“寝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