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看向程小满：“你想怎么处理。”

“谁编的。”

女生肩膀猛地一缩，像被点名一样。

“我没有……”

丛璋临走前又回头补了一句：“她心情好的时候很好说话。”

嘴角却带着点讥讽的笑。

声音乱成一团。

“今天中午，又和叁个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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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越攥越紧，书包带被拽得变了形。

郗珺盯着她。

女生听完，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彻底压垮，眼泪一下子掉下来，连擦都顾不上，不停点头：“我发……我一定发……我真的发……”

“澄清干净就行。”

“走吧，绯闻女友。”

“你很认真。”

“原话。”

“你还顺便把我写进去。”

她低着头，说完这句，下意识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走吧。”

郗珺没搭理他。

“说法也一样。”

“郗珺要请吃饭。”

女生猛地抬头，又很快低下去，眼神乱晃，像是在找退路。

“澄清。”

“看着都替你难受。”

女生呼吸明显乱了。

“内容一样。”

郗珺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有点想笑，又忍住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记得。”

“年级群。”

旁边的丛璋阴测测地接了一句：“嘴巴管不好，我帮你想办法啊～同学。”

“谁道歉。”

“而且。”

“我回家。”

说完还伸手在那个女生脑袋上戳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像逗人一样，又低头看了一眼，嫌弃似的啧了一声，把指尖在她袖子上蹭干净。

声音细得快听不见。

就是听人说的。”

程小满靠在桌边，语气平静：“你不是已经在办了吗。”

转身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把搂住程小满的肩。

郗珺继续说：“昨天晚上，你在群里发过截图。”

郗珺这才收回视线，语气恢复平常。

像怕他们反悔。

程小满皱着眉往旁边躲：“我不去。”

“明天。”

“让她道个歉。”

程小满被拽着往前走，嘴上还在拒绝，身体却已经被带进了暮色里。

脸色一点点褪干净。

“别让她心情不好。”

语气变成平的。

声音发虚，尾音都在抖。

“回去洗洗头吧。”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当素材。”

“说我傻逼。”

“谁。”

重新看向那个女生。

郗珺点了一下头。

丛璋不听，手上力气大，直接把她往外拖：“别装了，走吧”

“记不清。”

“行。”

鼻音很重。

“有。”郗珺打断。

“只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