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小山泉一样，水源浇在我手指上。”

她总会来一句，也像是怕这场发生过千千万万次的情。事只是一场梦。

“最爱你的人，一定要是你自己。”

她又攥住静静躺在傅迟胸口的小狗吊坠，低头亲了亲。

她潜意识里都在抗拒变得健康。

明明她本意是想让她不要沉浸在情。事中，一开始对话挺正常，可越往后，画风却逐渐跑偏。

“我被紧紧包裹住，有点安心。”

她每说一次，傅迟就会回应她一句，肯定她，认同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是，这里是真实的，裴泠初，你很安全。”

她是不是故意想看自己害羞！

因为她心疼傅迟，心疼她。

裴泠初睁大眼睛，心脏蓦然开始发出轰鸣的震颤，眼睫一眨，泪水无声滑落。

“很软。”

“我感觉很热。”

她们抱在一起，紧紧挨着，皮肤纹理的温度几乎都要交换，热气腾腾。

“这里是真实的，我是安全的。”

只是，如果不是那一天，她现在依旧是这么想的。

可只有她知道，自己内心有多消极，有多抗拒。

声音含糊，却不愿意放开傅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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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变好了。

这句话在脑海中百转千回。

裴泠初眼睛闪了闪，说了一句更令她脸红耳热的话。

“……”

她想让自己健康起来。

“我知道，因为它在。”

“你紧紧咬着我。”

其实在一开始，刚出院那段时间，她很不愿意接触外界。

她此刻已经无法再正视现实感获得练习了。

她描述的很细致，她认为傅迟会喜欢听到她如此准确的描述，会夸奖她。

她说，皮肤很白，很细腻，她的肌肉饱满，线条漂亮，腰窄窄的，有两个腰窝，凹下去，很可爱，脚腕很细，脚很好看，脚趾圆润粉嫩，很秀气。

傅迟喘着气，脸蛋覆上一片桃红，眼睛迷恋地望着她，说：“我是真的，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

指尖一勾，碰到某处。

裴泠初都已经会用比喻句了。

傅迟羞得不敢看她，捂着脸，只是时不时问她一句，裴泠初像是有点食髓知味，圈着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裴泠初点头，跟着她重复。

傅迟拽着她的手，压着她的动作，速度缓慢，低吟道：“裴泠初，慢慢来，不要着急…唔，可以跟我讲讲你的感受吗？”

小狗吊坠是她的现实锚点。

傅迟捂着脸，咬着嘴唇细细喘息，眼底水润光亮。

裴泠初停下动作，手指被傅迟紧紧包裹，她埋在深处，轻轻转动，像是在细细感受，惹得傅迟控制不住绷紧足尖，仰着脖子轻喘。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至鬓间，傅迟吸下鼻子，声音沙哑又糯糯的。

她表面上笑着，跟家人说着不要担心，她会慢慢调整好，会慢慢恢复，对治疗的态度很积极。

傅迟忽地鼻头一酸，抱住附身上来的人。

裴泠初不知她们何时开始的，等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埋在傅迟身体里了。

明明那么痛苦，那么揪心，捶胸倒地的，却依旧还要自虐般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傅迟在心疼她。

裴泠初心猛然开始疼，疼得她站不住，疼得她满头大汗，泪如雨下。

最爱她的人，要是她自己。

傅迟忽地呜咽一声，身体逐渐向内收缩，双腿圈住她的腰身，脚跟蹭着她的身体。

裴泠初攥着小狗吊坠，勾着舌尖湿吻她，鼻息温热。

这个念头在她身体里蜗居许久。

裴泠初身体软下来，似水般依附在傅迟身上。

“嗯，这里是真实世界。”

想过，要不就这样吧，只要将病情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会影响生活，不会影响工作，这样就可以了，没必要让母亲她们在自己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她说：“我会努力的。”

又说她肩头的蓝色月牙轻轻抖动，看上去令人怜惜，裴泠初低头吻了吻。

怎么会有人，一边哭着，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颤抖着蜷缩在椅子里，一边还要继续看她催眠过程的视频。

“像是在泡温泉。”

“要比口腔内壁还要柔软。”

蜗牛壳里时，傅迟不容她躲避，目光坚定地直视她，一字一字，敲在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