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暂时先不能和相南生说。

“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吕主任，兴许他还记得一些实验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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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来父亲身上背负的罪名太多了，即使父亲没有做过那些事，可真相没有大白之前，大家依旧认为他是罪孽深重的恶人。

这个理论是父亲留下来的，可惜他还没有进行过实验来验证。

却不是被凉意刺激，而是排斥。

话说到一半，相溪望及时打住。

相溪望的实验进行得差不多了，之前就差个实验对象，现在他觉醒了异能，完全可以拿自己来做实验。

曾鸿面色凄惨：“甭说了，算命的说我就是操劳的命，再往上升估计就是后勤科主任了。”

虽然身形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相溪望还是认出了他的气息。

相溪望猛地抬起头：“他那个伙伴是不是相……”

是庄严发来的。

对方伸手回握了一下，很快便抽开，接触时那种冰凉的感觉让相溪望手指微缩。

从遇到异能者的那一刻起，相溪望就开始想办法实现这个理论，这样异能者就不足为惧了。

“看着确实也不太像，不过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实验。”

反正接下来他们还有很长的合作时间，柯竹息也不急于这一时。

“原来如此。”相溪望微微点头，朝他伸出手，“相溪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曾鸿非常爽快地答应了相溪望，还把他领到这里。

如果相南生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相溪望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这样的他比平时摆冷脸更难以琢磨。

曾鸿还是很信任相溪望的能力，他拍了拍相溪望的肩，嘿嘿笑道：“等你以后研究出了眉目，记得在论文上给我添个导师的名号就行，咱们苟富贵勿相忘。”

曾鸿挠挠头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十几年前的事了，留下来的资料也都被销毁得差不多了。”

短暂会面过后相溪望就回实验室了，柯竹息还想跟他多聊几句，但见他似乎没多少空闲时间，也只好作罢。

那人身形清瘦，白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单薄，衣领上点缀一颗红宝石，像是给他这个苍白的人添了抹亮色。

觉醒异能后相溪望对异能者的敏感程度直接翻倍，只要一靠近就能察觉到其他异能者的存在。

两人视线在空中接触，对方冲相溪望微微颔首，但表情出奇的冷。

柯竹息主动说：“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白经理，我们这边的项目负责人，曾经也是在研大毕业的，是我们的学长，以后就由他来指导我们。”

与对方的反应不同，相溪望居然难得露出了点笑容。

思忖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相溪望拿出来看消息。

曾鸿脱下实验服，来到相溪望身边说：“你现在是打算测试新能量产生的能量波吗？”

相溪望打趣说：“那也不错，好歹是个主任。”

“不是，和研究院里的新能量无关。”相溪望其实是想测出异能的波动情况，继而找到抑制异能产生的办法。

“实验都还没搞清楚，论文就更不用说了。”相溪望非常现实地说，“你指望我还不如指望你自己，赶紧升官发财让我跟着鸡犬升天。”

相溪望走进实验室，里面曾鸿正对着能量仪调试，实验服笼罩他全身，只留一双眼睛观察。

从见到白歧的第一眼，相溪望就认出他了，他是当初巷子里试图把他抓走的少年异能者。

相溪望暗中记下吕未明的事，打算找个时机跟他谈谈。

这处实验室虽然面积不大，但设备和材料都很充足，相溪望完全可以在这里继续他的实验。

他所在的项目部门也有大实验室，不过相溪望觉得那里隐私性不够好，周远川也未必同意他做自己的实验，所以就来曾鸿这边蹭地儿了。

这里是曾鸿的私人实验室，也是平时相溪望做自己实验的地方。

“白歧。”

曾鸿皱眉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说：“对了，是在吕主任曾经的废案里，十几年前他本来打算和伙伴一起做这个实验，只不过后来他那位伙伴跳槽去了别的地方，项目也就搁置了。”

“嗯。”相溪望淡声回应，目光落到了柯竹息身后跟过来的人。

就算是师父也可能是这样想的。

一下，免得以后进了公司什么都不会。”